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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气,她
这朵娇艳欲滴的红莲,只怕早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师叔伯们撕碎了!
想到这里,红莲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那些师叔伯看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怪异:那不仅仅是贪婪,更是一种带
着扭曲快感的觊觎。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道曾经品尝过的美味佳肴的延续,
一种想要将这对母女通吃的变态欲望!
「如果玉莲真的是我娘……如果当年他们真的那样凌辱过我娘……」
红莲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若非宗主爷爷那个「圣女」的封号像一道护身符般悬在头顶,警告着所有人
她是宗主的禁脔,她恐怕早就步了玉莲的后尘,沦为这群畜生的玩物!
摆脱这帮师叔们的机会终于来了。
欢喜禅宗虽属密宗分支,但因修法过于偏激,一直被正统密宗所排斥,只能
偏安一隅。直到近年来,藏传密宗领袖、被尊为「佛主」的八思巴深受大汗忽必
烈器重,大有希望被封为国师,统领天下释教。
这让一直野心勃勃的宗主看到了机会。同为藏传一脉,若能借着八思巴的势
头,欢喜禅宗未必不能从阴暗角落走向台前,甚至成为国教!
正是为了这个宏大的「振兴」计划,宗主才派出了得力干将、第一明妃达娃
·媚骨下山,更让身为「圣女」的她随行,意图通过交好朝廷权贵,为宗门铺路。
在达娃的羽翼下,她凭借着过人的美貌与长袖善舞的手段,在大都混得风生
水起。她游走于大汗忽必烈与各大达官显贵之间,甚至连察必皇后都对她青眼有
加,收她做了义女。
朝廷之人一时间纷纷尊称她为「红莲尊女」。
就连大汗忽必烈,偶尔看向她的目光中也透着男人特有的觊觎,若非顾忌察
必,只怕早已将她收入后宫。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风光、最自由的时光。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宗门
的阴影,成为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女王,甚至还在为能帮宗主爷爷完成大业而沾沾
自喜。
可现在,刘真和无色禅师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将她从云端浇落。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如果她在朝廷的风光,不过是欢喜宗为了讨好权贵而精心包装的一件礼物?
如果她引以为傲的「圣女」身份,只是建立在玉莲血泪之上的一个笑话?
玉莲,真是她的母亲?
「不……我不信!」
红莲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和愤怒:「宗主是神仙般的人物!我自愿做
他的鼎炉,他要采我元阴,我也会自愿献身!若玉莲是我母亲,也会为他所倾倒,
怎会失身于外人!所有欢喜宗的女子,都以做为宗主『鼎炉』为荣!」
刘真看着她那副执迷不悟的模样,不由得对这欢喜宗宗主佩服的五体投地。
哪里来的老怪物,一帮美女排着队的等他肏?还有这般风流人物?老子要学
习啊!
妈的,八思巴这老家伙还是有点魅力的,能偷了菩萨姐姐的心,得了她的元
红!
他带着点小嫉妒,继续玩着「隔壁老王」的小手段:「红莲,你既知鼎炉之
事,那你更应该明白,身为圣女的价值,便是你这一身修为。你母亲玉莲当年也
是圣女,也是天之骄女,可一旦失贞,哪怕是被迫,下场也是万劫不复。」
「你以为宗主对你好是因为爱?或许吧。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下令追
杀你母亲、默许那些师叔伯凌辱你母亲的人,正是你那位神仙般的宗主呢?」
红莲身子猛地一僵,脸色惨白如纸,却仍倔强的说:「宗主对我,犹如再造!」
刘真见她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
红莲心底:「红莲,抛开你那宗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个让你母亲失身、毁
了一生的男人究竟是谁吗?」
红莲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恨意。
是啊,那个男人!居然能让玉莲失身?!这又是何方神圣?
若非那个男人始乱终弃,玉莲怎会失去圣女的贞洁?怎会被逐出宗门?怎会
遭受那般非人的折磨?
「那个男人……」刘真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当年他不过是个年轻
僧人,却用花言巧语骗取了你母亲的身心。他在得到你母亲那一半『神道』修为
后,禅机陡升,辩才无碍,从此名声大噪,平步青云。」
「可他呢?在你母亲怀着身孕、最无助的时候,他选择了逃避,任由你母亲
流落荒野,被宗门追杀!」
红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衣襟,指节发白:「他是谁?!」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相信了玉莲是自己的母亲。
刘真看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其实已经猜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