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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好想要”、“快来插”、“我好痒”……的信号。
华筝那双充满了大漠英气的眼眸,此刻被情欲浸染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
她居高临下地压着郭襄,视线在对方那张娇憨、红晕遍布的小脸上流连,最后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了那双如樱桃般红润、正微微开启喘息的唇瓣上。
郭襄也正痴痴地望着华筝。她从未发现,这位平日里端庄冷艳的姑姑,动情时竟然如此勾魂夺魄。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将她们拉近。
这一刻,华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双唇重重地覆在了郭襄的唇上。
“唔……”
这是两人的初吻。
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湿润。华筝的吻带着一种大漠儿女的侵略性,舌尖笨拙而狂热地撬开郭襄的齿关,寻找着那份青涩的甜蜜。
郭襄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她本能地勾住华筝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间,下体的摩擦却从未停止。随着热吻的加深,华筝耸动的频率愈发狂野。每一次舌尖的勾缠,都伴随着胯下阴蒂的一次猛烈撞击;每一次呼吸的交换,都伴随着两处幽谷间粘稠莲汁的疯狂溢出。
郭襄哪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华筝那富有力量的腰肢,玉胯开始无师自通的挺动,配合着华筝的挺胯摩擦。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重叠中,两人的意识竟不由自主地开始模糊,一个共同的身影在她们脑海中愈发清晰——刘真。
华筝唇上是郭襄的柔软,可脑子里浮现的却是那日黑暗山洞中,刘真那颗滚烫的光头埋在她双腿间肆虐的画面。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条灵活如蛇的舌头,在那处从未被人碰触的禁地疯狂扫荡,带给她那场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
“襄儿……投降了吧……投降……”
郭襄的心头更是乱作一团。她想起刘真那次次霸道身体接触,搂抱着她的腰肢、击打她的屁股、不小心的触碰她的乳房、露出下体粗壮的肉棍,让她慌作一团。
她更想起在那幽暗的山洞里,自己听着远处男女交欢的淫靡声响,手心不由自主地抚上双腿间,在那从未有过的空虚中自渎喷发的羞人场景。
“我还欠他一个吻……”
郭襄迷迷糊糊地想着,她将对刘真的那份朦胧的情愫与亏欠,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吻里。
她紧紧贴着华筝那健美的小腹,感受着对方阴阜上那股成熟的力量,仿佛此刻正压着她、亲着她的,正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死光头。
“姑姑……我不行了……投降……”
两人的唾液在交吻中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交叠的乳房上。
胯下的摩擦已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两人的阴唇在粘稠的汁液中反复研磨,发出“叽咕”的水声。处子之身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郭襄那声娇柔的“不行了”点燃了华筝母兽一般占有欲和侵略欲。
华筝又回想起在山洞的异样感觉,一种是被玩弄、被糟蹋、被亵渎、玩到自己四肢酸软、反抗无力感觉让争战西域多年的杀神这一天都有些不爽;而另一种却是下体光溜溜、被随意舔阴、玩到凤穴喷水,这个感觉又让她升起一丝“以身饲火”,献身明尊的渴望,带着期待。
两种矛盾的心理此刻惊人的让她的修罗血性和欲望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她要吃掉这只嫩羊,亲手肏了她,哪怕是用自己的屄,那种欲望就如刘真肆无忌惮的玩弄她的屄一般。
她猛地坐起身来,单手捞起郭襄的一条粉腿,死死地架在自己的腰侧。让郭襄的另一条大腿穿过自己的大腿,然后坐在那条大腿上。
她开始抱着郭襄的大腿,奋力挺胯肏弄郭襄。
从侧面看去,两人的交合处呈现出一个惊人的角度。华筝挺起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借着坐姿的力道,将自己那处成熟饱满的阴阜,狠狠地撞向郭襄那早已红肿娇嫩的缝隙。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