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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东西放在江念手心。
圆润光滑,暖玉生温。
是她送给景玉珑那只小葫芦护身符,只不过比送出去的时候多了道烧焦的裂口,红色朱砂更显妖冶,就像在瓷白的瓶身上蜿蜒流动。
“有次我带三百弟子设下埋伏诱捕荒血,荒血被困住后发狂引来了天雷,我们升起结界抵抗,天雷却径直将结界劈穿了。”景玉珑垂眸,拨了一下躺在她掌心的小葫芦,“那是捕猎荒血几个月以来伤亡最多的一次,许多人当场就变成了飞灰,我受了点伤,不重,回到营地之后就发现小葫芦上有了这道裂痕。”
小葫芦被他拿了起来,系在江念脖子上,景玉珑抚摸裂痕,温润的指尖也抚过江念的锁骨,“后来我想,或许是念念给的护身符在保护我,让我侥幸躲过了天雷。”
江念摸了摸小葫芦,捧住他的脸,踮脚往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景玉珑能在天雷的攻击下安然无恙,是因为他自身修为很高,所以防御也很高,但不妨碍这话江念听着喜欢,这护身符原本只属于她一个人,现在又多了一道因为景玉珑而留下的痕迹,有了残缺,却比从前完好无损的时候更让江念喜欢。
她只是蜻蜓点水地一吻,景玉珑却咬住了她的嘴唇不放,江念的手腕被拉起来按在门板上,景玉珑低头吻她的脖子,手指从胸口抚摸到腰肢,腰带被抽开,又探入更隐秘处徘徊。
江念的脖子被他咬破,流出了血,随之而来的是细细的舔吻,就像在抚慰一件让他爱不释手的珍宝,他鼻尖微凉,轻轻抵着江念颈侧,江念听见他叹了口气,一声一声叫自己的名字,“江念……江念……”
“……”景玉珑今晚好像有些不一样。
江念没有多想,只当做分别太久,他太想她了,手绕过腰侧放在后背上拍了拍,一拍之下发现背上全都是凝固的液体,她手心沾了点,放在月光下一看,深红色液体差不多快要干透了,好像是……血?
“你背上——”
“不是我的血,是荒血的。”
景玉珑将她抱起来,走向窗户前面那张梳妆台,江念两只腿缠着他的腰,手也抓着他的胳膊,行走时衣袖上又蹭了许多血迹。
江念两只手撑在桌子上,仰头跟他亲了会儿,景玉珑的吻从嘴唇移到耳朵,又顺着脖子吻下去,咬住了散开的衣领,江念的衣裳被他扯开,柔软的缎子一件件从肩上滑落,景玉珑埋首在她胸前,动作很慢,也很有条理,唯一能彰显他心绪的唯有滚烫的鼻息。
单衣勾勒出江念窈窕的身形,景玉珑握着她的腰,正要将最后一件衣裳也剥下来,江念却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开了。
景玉珑要吻她,江念就躲,他两只手撑在桌子边缘,江念被困在他身前方寸之间,倾身过来之后,就连最后那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了,江念屈膝抵在他的小腹,笑闹间抬眸,对上那双银灰色的眼睛,伸出手指往清珩仙君鼻尖上点了一下,“今晚上不行。”
景玉珑捉住那只手,放在唇边,眼睛眯了起来,“你不想做?”
江念逗他,故意摇了摇头。
景玉珑于是勾唇,“分开这么久,不想我?”
江念的食指点在他的嘴唇上,“不——想——”
指尖被含住了,舌尖从指腹细细地碾过去,景玉珑眼睛看着她,哼笑,“江念,你果然天生就是个薄情东西……弄到手了,就不在乎了。”
江念要抽手,手指却被他微微用力咬住,于是抓起滑落于他胸前的一缕银发,“清珩仙君现在发现还算不晚,尽早回头是岸,免得将来哪天后悔。”
手指传来微弱的刺痛感,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又被舌尖卷了去,景玉珑搂她的腰,让她挪过来,亲密无间地贴向自己,“……永远不会后悔。”
江念方才对他说不行,其实是因为洛城季三小姐送来的赏花宴请帖。
那帖子景玉珑在桌边喝茶等她的时候就看到了,红底烫金,署名“洛城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