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门外站着为毒贩们跑工作的当地人。

房东女儿接过梁鳕的一百元，并且传达了母亲的话：要是每次都拖房租的话房她们要收回去。

敲门声响起。

梁女士用了大段篇幅来描绘她那一个礼拜和那男人相的滴滴。

在梁鳕接过纸袋时这位老兄还不忘摸了一把她的手，冲着那张被天使城女人们形容成像狍的脸“”的型。

背后传来一笑：“你们经理很好说话，我猜你肯定是能帮他赚钱的员工，妈妈一直都知，你比我聪明多了。”

是啊，受够了，这都第几次了？忘的房租得她来，忘买的米得她来买，她哪有那么多钱。

琳达是瑞士人，她的菲律宾外官丈夫死后来到这里，在这个只有五十名学生的学校瑞士女人既是老师还理财务，人手不够时还客串清

这样很难得，以前每次从海上回来时，她把在那些男人上受的气都发到梁鳕上了，总是“那些家伙在海上生活久了，一个比一个变态。”“嫌老娘老？！也不闻闻他们上的那臭味，闻起来就像是地沟里腐烂的动内脏。”等等等。

又来了。

下个月要怎么办？木然撩开卷帘。

一颗心往下沉，果然，毫无意外。

梁鳕一动也不动站着，外面毒辣的日光似乎穿透了木板屋的化学材料，引发闷、作呕。

如果不是这一天经历这么多事情，走了这么多路的话，梁鳕一定会把那杯往那个女人脸上泼去“我受够你了。”

“小鳕，”背后的声音带着少许慌张，“你生气了”

琳达对于梁鳕的现并没多少惊讶表情，平常时间周五下午没课，再加上晚上得工作她一般都不会现在学校。

关上门，摸了摸纸袋，分量不少，一言不发，梁鳕把纸袋往床垫上丢。

房东家吊扇呼啦啦转动着，孩在凉席上睡觉，一边放着很受菲律宾当地人喜的自制凉茶，梁鳕猜凉茶里一定放了冰块和蜂，了嘴，稍微往风扇移动，她都快要病来了。

这人梁鳕认识，自从了这份工作之后，他把从前那个老土的名字划掉，改成和英王一模一样的名字，逢人就说“请叫我威廉。”

“妈妈这个礼拜和他在一起。”梁女士指着照片的男人，“他表现得像一位绅士，上一也没有手的那鲁。”

这样的人现在自家门还能有什么事情。

“你要什么？”不友善的声音在叱喝着，那是房东的女儿。

“你也知妈妈不能没有烟，所以，妈妈打电话给你们经理，向他预支了你下个月的工资。”

“没。”真没生气，只是累，“我得回学校一趟。”

“去我房间洗个澡，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你还可以在我房间睡个觉。”琳达把房间钥匙给了梁鳕。

相册又新添三张照片，她披着披肩和长相还算英俊的男人站在一起，背后海天一。

“小鳕，”很难得地梁女士叫起她小名，每次她叫她小名时都没好事，“你也知妈妈无法抗拒漂亮男人，这次妈妈没有赚到钱，那位家里有孩和老婆，妈妈不忍心……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