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怪自己拙，这时才知哥哥是个靠不住的。于是也不肯多留，叫醒苏权上了车一路赶回平谷县。临行时张松望着妹妹言又止，张秀却是一丝视线也不曾在他上连，心这是最后一次，往后一心一意相夫教，再不与他纠缠。

05、第五章梦往事娘磨镜

呆呆地趴在小床边望着女儿傻笑半晌，才想起自己奔波了

因为心疼妻，不忍心将她吵醒，苏权只令守门的下人不要声张，自己先是去了女儿房里。如玉年纪太小，夜间也需哺喂，是以刘氏早就备请了三个娘番照顾女儿，小孩心中无事自然都睡得沉，只是看看也闹不醒她。到了女儿院里，叫守门的婆把三个娘请到偏房稍候，毕竟更半夜的，他一个男不好与娘同一室。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苏权连忙迈如玉房中。

之间。

而张秀则是两无神的望着床，哥哥倒是了，就在自己快要之前，一如注，可是自己却不曾利，不由心生埋怨，觉得哥哥终究是不如夫君。这时才猛然间想起，夫君就在里间睡着，吓得赶将哥哥推起来，就着外间的铜盆草草洗了下，促着张松穿衣收拾。

见妹妹绞着帕不答言，张松只得讪笑着对妻说：“妹婿正在里面酣睡，若无他事咱们这就回去吧！”

见到女儿正安睡在婴儿床上，一片静谧甜，以手探之，可到女儿细微的鼻息。苏权脸上笑意不绝，二十天未见，如玉长得越发粉可，果然不愧是自己女儿。手指挲着婴儿床的围栏，想起这床还是如玉降生前，重金寻买来的跤趾国黄檀木所造，那时父母、妻都说他儿太过，现在看来还就是这贵重东西才得上自家如玉。

苏权此时药未过，被人扶上车后复又昏昏睡去，迷蒙间却是梦到往日原刘氏还在时的光景。刘氏温婉贤淑，两人相守四年有余，从不曾吵架拌嘴，又读书识字通晓诗文，夫妻二人既是眷侣又似好友。是以苏权对刘氏一直敬重有加，直到有一日去省城公，本是要走一个月，哪知事情顺利，二十天便得以归家。那时节如玉刚满周岁，苏权心中满是妻女，一路快加鞭回到家中，门时已是半夜。

张秀猛然抬望向自己哥哥，心说刚才还是一副为了我要死要活的样，怎么刚刚云雨一场过后，又是这副缩缩尾的德行了？原来方才的一番话也不过是为了骗我去那事，还没彻底想明白，就听嫂嫂言讥讽：“你还当你哥哥是个好的？他但凡有担当，你也摊不上这门好亲事。时候不早了，叫醒妹婿，我着人送你们回去！”

丫环话音刚落，姚氏便了屋来，抬打量，只见兄妹二人面红；提鼻轻嗅，可知屋内一合气味。登时冷笑：“不过是我叫人准备回礼的功夫，你二人便又下这等没脸没的事情来，妹婿在何？”

张松终于得手，正是心满意足的时候，也就由着妹妹的意思把自己收拾整齐，顺便帮妹妹梳理了微的发髻。两人刚刚整理完毕，张松正想再亲个小嘴儿，就听门外有丫环通报：“夫人来探望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