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突然用手指竖到他的边，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语气和神情都偏执又沉，碎发下那双睛盯着姜楠。果然，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个德行。

“嗯。”顾砚，然后他拥住她，扣住她的脑袋吻下去。他撬开她的齿，力从急切到缠绵，辗转厮磨间满是得化不开的意。

背后街的霓虹，车和人声都成了模糊的光，唯独她的模样，在顾砚里，清晰得像要刻心底。

顾砚诚恳又真挚地说：“楠楠，我错了，我回去就跪搓衣板。晚上我也会乖乖躺好，让楠楠咬回来。”

天的后半程，两人腻腻歪歪后，姜楠就忍不住开始翻旧账。

“嗯，对不起啊，我记住了。”姜楠挼挼小书本的脑袋，这么久相下来，她已经知每次摸这里小书本都会舒服，就像猫咪被肚一样，非常可。

第一次那晚她是被顾砚迷破的，下面被来了好多血，生生被醒。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在小本本上给他添一笔。

几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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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角泛红：“因为我想和楠楠永远在一起。”

刚好舱位落地了，她拉着顾砚的手来，回冲他笑的时候，少女长发被拂到耳后，光洁的额和泛红的耳尖。

站在光中心的她，漂亮得不像话。

她说：“……因为，这是个秘密。”

如果和恋人在天的最接吻，那么他们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姜楠搂住他的脖，指尖嵌他的黑发里，凑上去的吻有力又温柔。

姜楠：这男人其实是在奖励自己吧？！

——

“不用说来。”

他咬住少女的下，用牙齿研磨舐，声音沙哑：“……你呢？”

“唔，看你表现吧。”

【楠楠！你差就引起男主怀疑了！】小书本后怕地说【咱们不能这样明目张胆，如果被天发现就完了！】

“楠楠……”

“你上来就是又啃又咬，我怎么哭你都不理，好狠的心！”

一吻完毕，姜楠细细息着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了？”

因为她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顾砚思绪被拽了回去，突然之间他脑袋里所有的细节都变得格外清晰。

“以后我都会注意，毕竟如果被天抓走了的话，就不能见到可的小书本了~”

【我、我也是，会很舍不得楠楠…】小书本一阵害羞。

他的楠楠又厉害又聪明，明明当初有那么多破绽…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难以置信。

声音十分溺，还漾着细碎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