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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得更紧,粗重的喘息灼烧着她的耳廓和颈侧,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最终、最彻底的臣服。
就在她因双重失控而剧烈颤抖时,他抵着她脆弱不堪的宫口,用硬热搏动的龟头狠狠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带着水音的异响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残忍的触感让姜宛辞的瞳孔扩散到极致。
他用他那过分粗壮的鸡巴,套弄着她整个幼嫩而脆弱的子宫,向上野蛮地拉扯顶撞,直直捣向更深处的内腑。
“呕——!”
她猛地反弓起来,胃部剧烈痉挛,最后一口浓精混合着胃液被反呕出来,惨不忍睹地溅在书案上。
韩祈骁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她内部细微而可怜的抽搐。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了卡在她脖颈上的手臂,小臂上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与脉搏的余颤。
姜宛辞的上半身如同断线的傀儡般瘫软在冰凉的书案上。
原本光洁的背脊遍布发紫的咬痕,几道抓痕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缝。被汗水浸透的乌发黏附在这些伤痕上,随着她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微微颤动。
圆润的臀瓣不自觉地维持着方才被迫撅起的姿态,花唇红肿不堪,经过野蛮的撞击和撕扯,边缘甚至布满细密的青紫淤痕,随着他阳具的滑出,外翻的殷红软肉若隐若现,更多混浊白浆混杂着清液,顺着肿胀的穴缝蜿蜒而下。
深藏在蕊心的小小肉珠,被粗暴的玩弄后已完全暴露在外,肿胀成一颗鲜红欲滴、异常敏感的莓果,表面带着细微擦伤,被滚烫的浊浆浸没。浓浊的液体在她微微悬空的腿心与书案之间拉出一道银糜的细流。
他缓慢地向后撤腰。
细瘦的腰肢仍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折断。粗壮鸡巴退出时,带来比进入更甚的痛苦。原本被强行撑开、紧密包裹着龟头的宫口,此刻正承受着一种可怕的剥离感。随着巨屌的退出,仿佛要将她最柔嫩的内部也一并翻扯出来,带来一阵阵内脏被掏空般的下坠痛楚。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似乎都摩擦到了某个失控的开关。伴随着她内部软肉那可怜又无力的挽留般的绞紧,早已不堪重负的尿道口竟也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下,喷出几小股清澈的液体,混入大开的腿心下的一片狼藉。
紫红色的龟头勾扯着剧烈痉挛的宫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了性器的支撑,姜宛辞的腰肢倏然塌陷,整个人顺着桌沿滑落。
韩祈骁像摆弄玩偶般将她提起,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倒在书案上。
墨色长发凌乱铺散,额角带着窒息充血的红痕。琥珀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上方梁柱,长睫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唇瓣红肿破皮,残留着血痕。
纤长的腿无力垂落,袒露着最隐秘的风景。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向外吐着浓稠的精液。
毁灭与创造,玷污与占有。
一种极其黑暗的、饱胀的餍足感,如同深扎地底的古树虬根,死死缠绕住他心脏的每一次搏动,越收越紧,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意。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那片湿漉漉、软颤颤的唇瓣,让被灌满的小口更清晰地暴露在视线下。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从深处不断溢出,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介于叹息与嗤笑之间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