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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听到上铺那突如其来的质问声,浑身一僵,简直像是落入了地底深处的冰窖,因为快感张开的毛孔紧急闭合。
穴口瞬间收缩,层层内壁向内传递着聚拢,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似拥有自己的意识般死死箍住霍廷深埋在内的粗壮茎身。
她无声地瞪向他,眼神控诉着:都怪你!这下好了吧!
霍廷被她骤然紧缩的嫩肉吸得下腹收紧,额角青筋用力地跳着,就连深色的乳头都被刺激地突起,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章鱼吸盘吸住了,鼓胀着疼地有点发麻。
都怪这个该死的混蛋。
霍廷反应极快地朝上铺床板重重挥了一拳,发出沉闷的响声,银灰色的床板背面朝上多了块凹陷。
“你他妈做梦做糊涂了?哪来的女人!”
他声音沙哑,带着被打断的不耐。
上铺的犯人似乎摘掉了耳塞,但是屈于霍廷的气势不敢下来对峙,只得不满地嘟囔:“放屁!老子明明感觉床在晃,跟他妈坐船一样!”
“憋久了,自己解决,动静大了点。”
霍廷面不改色地扯谎,锐利的眸子盯紧了温钰的脸,胯部故意向上重重一顶,这一下又重又狠,棱角分明的龟头就抵在她宫口的前端,威胁着她。
温钰知道,他是在借着这句话控诉这两天对自己的不满。
小小的宫口收缩着,向外推开入侵的深红色龟头,但又像吸盘一样吸住了它的每一处边边角角。
温钰还没来得及多想,又被拔出重新进入的粗壮鸡巴捅了个透,被他这几下报复性的深顶撞得感觉灵魂从她的躯壳中脱离。手指死死抠进他结实的后背肌肉里,穴肉应激般地收缩得更紧,替主人出气,几乎要让霍廷动弹不得。
霍廷被她绞得粗重地喘着气,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像是和敌人对峙时示威的猛兽。
上铺的人沉默了几秒,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亦或是怕霍廷下一秒就冲上来揍他,只得不耐烦地翻了个身,重新戴上耳塞:“行吧行吧,你他妈快点!没见过打飞机能把床搞得要散架的......”
不一会儿,均匀的睡觉呼吸声便传了下来。
危险暂时解除,但温钰的神经依旧紧绷着,时刻不敢松懈,穴口一张一合地似要把男人的鸡巴生吞活剥。
这可不行,霍廷还没想就这么放过她,忍住强烈的快感,把射精的冲动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霍廷拍了拍她的臀肉,低声道:“床上太响,去地上。”
他说着,也不顾她的意愿,便搂着她两个圆滚滚的臀瓣,膝盖跪在床板上慢慢从下铺退出来。
但是并不把粗长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温钰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根巨大的塞子堵住,一刻也不肯放过她。
男人在后退的同时,龟棱刮过敏感内壁的触感让温钰又是一阵战栗,双腿发软地挂在他身上,被迫用细长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霍廷体格很强壮,小臂的肌肉鼓得很饱满,能端起枪支,也能轻而易举地托抱着她。
他就着两人下身仍紧密相连的姿势,一大步便走到监室中央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