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容昭三指合拢，从房外侧用指腹轻轻下压，一路至下方，“有痛吗？”

“客气什么。”容昭笑了笑，拿了双薄如蝉翼的月白手上，转向桂序，语气缓和：“接下来要检查你的双征，如果不适的话随时说。”

屋时，桂序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靠在床，碗搁在膝上，粥比刚才浅下不少，还剩了个底。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将碗向里挪了挪，像是要藏起来似的。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随意。”

他顺从地躺下，动作却僵得近乎机械，平放在两侧的手了袖，因用力而有些微微发颤。

树荫遮蔽的空地歇下了。

容昭脚步顿了顿，微微蹙眉又很快松开，换上一个明媚温和的笑，朝他了：“阿梨她和我提过你很多次，桂师兄喊我小容就好。大致的情况阿梨早些时候同我说过了，我需要给你一次完整的检查，只是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不适，你可以随时喊停。”

江梨用衣袖小心翼翼地贴上他的前额，轻轻地帮他拭去那层薄汗：“要喝吗？”

桂序本想推拒，肘间却猛然一痛，不由得抓了她的手。

攥着江梨的手松开了，桂序垂着的睫漉漉的，绷的放松了下来，只是捱过剧痛后有些虚弱，微微发抖。下被他咬一痕，呼浅而短促，面苍白宛若透明。

一缕温和的木属灵力随着她的引导没他的手腕，桂序的猛地绷了，半声气被他咽了回去，呼骤然急促。青玉镜的光与灵力相呼应，如千万细小的针般扎他的经脉之中，痛意噬骨。他额间渗一层细密的冷汗，闭的尾洇意，却死死咬着不让声音漏。

容昭在一旁坐下，从储戒中拿一个小包在里面翻找：“手腕脉的伤有些久了，续络又需要你自己调息灵力激发药……”

容昭摇了摇：“不算太难，但他现在的经不起这般折腾，需再温养些时日，急不得。”

中衣的系带被解开，宽大的衣襟向两侧落，那对与他削瘦躯极不协调的雪白。过分饱满，因平躺而向两侧摊开，两红的尖颤颤巍巍地立，被坠着的金环拉扯得有些变形。

江梨走至床边，从他手中接过粥碗，声音放得很轻：“师兄，容昭是我游历间结识的药修，她很可靠，也帮过我许多。”

江梨转向她：“那你……”

容昭没再多言，示意江梨帮他调整衣。

她一个接一个地拿了二十来个小药瓶，确认过后打包扔给江梨：“先养养吧，都是些药温和的，先吃着。旧伤医治都需要时间，手腕过两周可以先施针刺激生长，丹府还要再晚些。”

桂序上僵了僵，似是想要逃避她的碰，又生生地止住了。他颤

“很快，将堵疏通就没那么疼了。”容昭一双银瞳冷漠而专注地观察着他内的灵力走向，手中送渡灵力的动作不停，“……只是你丹府受损严重，若不重塑，日后灵脉还是会堵。”

随着桂序内紊的灵力在疏导下逐渐归于平静，她抬手将青玉镜收了回来：“灵脉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辛苦了，先歇一下吧。”

他缓慢地摇了摇。

江梨接过药瓶：“多谢你了。”

桂序的指尖蜷了蜷，低哑的声音中透一丝僵：“好。”

“阿梨会一直在场，我会尽可能轻一些，”容昭从袖中摸一只掌大小的青玉菱镜，“先躺平就好。”

江梨心像是被人攥，她蹲在床侧，握住桂序冰冷的手，声音发哑：“痛的话就抓我的手。”

他目光移至门前，这才注意到她后还跟了一个材小的少女。

“接下来要探查你的灵脉和丹府，会有些疼，如果承受不住就告诉我。”容昭声音平和安定，闭上掐了个决，再睁时一双瞳已化为冷寂的银白，泛着一丝妖异的，浅淡的粉光。她往镜中注了一些灵力，向上一抛。青玉镜稳稳悬浮于半空中，镜面投一片似的波光，柔和地自上而下将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