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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丢脸……
居然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江梨醒来发现自己半伏在桂序肩头时惊得险些从床上摔下去,手忙脚乱地几乎是弹射到了门边,结果后腰狠狠磕到桌角疼得她表情管理失败,整张脸都皱到了一块儿。她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上一次在师兄怀里睡去还是她七八岁时……刚刚还说着要保护师兄!怎么能像小孩子似的呢!
窗外天色已晚,她局促地道了声师兄晚安便仓惶而逃。
睡醒反应这么大……桂序眼神黯了黯。
两人皆是一夜无眠。
此后的几日过得平淡寻常,至少对于江梨来说是如此。
桂序比她预期中要更加……听话。容昭叮嘱过她要多注意他的情绪,五年作为禁脔的折磨对一个人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预估的,身上受的外伤尚可让医修开些方子医治,而内心遭受的创伤则难以保证会对人造成何等的影响,无法直观判断,也更难痊愈。
她原本以为从他流露出的自毁倾向来看会讳疾忌医,已经做好了倘若他不愿,即使硬逼着也要让他服药的准备。惴惴不安地端着药进去,他却只是平静地接过碗,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她不禁松了口气。
几日下来桂序面色比先前好了不少,终于不再有那种虚弱的、透着死气的白。休养期间没什么可做的,她怕他无聊,想了半天也只能翻出这些年研习过的阵谱和一些杂书。好在桂序本身就是喜静的性子,一概全收下了,书册和竹简在床头堆出了一座小小的山,每日便在翻阅间度过了。
桂序确实需要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药浴的效用明显,被使用过度的性器在药液的滋养下消了肿,金环也有了松动的迹象。粘连在金环上的皮肉在药浴浸泡间逐渐分离,穿孔处新生的嫩肉带着生长时的痛痒。
三处金环是一套完整的灵器,作用在人身上能够快速调动起情欲,每每扯动时便会从穿刺处向体内注入一缕由灵力所化的增敏剂,让他的身体随时都能处于适合被插入的状态。松动的金环变得不太稳定,时不时漏出的灵力与伤处的痒意混合在一起,很是磨人。夜里他辗转难眠,实在受不了了便用两指夹着阴蒂狠狠揉搓,非但没能缓解,反倒流了自己一手的水。
被粗暴刺激后的阴蒂又烫又肿,在腿间愈发难以忽视。桂序生生忍着,怕淫水浸透亵裤只得缩紧了花穴,熬到下一日药浴时才松了口气。
幸好……没被阿梨发现。
他坐在浴桶里,药液缓缓在热水里散开,将整桶水都染成了苔绿。胸前的两处金环扯着深红的乳尖沉沉下坠,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悄然融进了水中,消弭不见。
桂序紧抿着唇,手覆上饱胀的乳肉。穿孔处的痒意尚可忍耐,但胸部沉重感令他有些无措,往日里这对被药物催大的胸乳从未有过这种程度的胀痛。
他指尖用力,在乳肉上按出一个小坑,双手将胸前的两团向着中间挤压。软肉在指缝中变形,金环无意间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声,因为浸在水中而有些闷。他模仿者记忆里那些手的动作,从根部往乳尖的方向缓慢推挤。胀痛感经过挤压越发强烈,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堆积的液体翻涌着,却找不到出口。
皱起眉,桂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试着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手掌包裹着胸乳沿着根部往上狠狠一捋,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
“嘶……!”
他松开了手,猛地向后仰,肩胛骨撞在浴桶上发出闷响,溅起一片水花。原本平静的水面应声而震,炸开层层叠叠的涟漪,细碎的波纹撞成一片混乱的碎光。
桂序闭上眼,靠在桶壁上,胸膛急促起伏。
乳尖渗出星星点点的白液,断断续续滴进水中,深处堵塞处反而愈发胀痛。
“师兄,还好吗?”江梨的声音隔着门板从屋外传来,大约是听到响动前来查看。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想起她看不见,长长呼了口气平复下不稳的呼吸,这才开口:“无碍……只是撞到浴桶了。”
药液被吸收后水又变得清澈,桂序从浴桶中站起,温凉的水淅淅沥沥地沿着他的身躯流下。用浴巾将残余的水珠擦干,他披上中衣,胸前的布料被撑出夸张的弧度。将带着湿意的头发拢至胸前,他抹去铜镜上的水汽,看着镜中人欲盖弥彰地弓背含胸,忽然有些想笑。
他的礼义廉耻,无用的自尊心与羞耻心,在踏入合欢宗的那一日便消失殆尽。这具畸形的身子每一处都被摸遍了,他只是里外都被操透了的、废弃的一尊炉鼎,现在在这里装出一副害臊的模样自欺欺人?
他在害怕什么?
这些年来,他从未再设想过不做炉鼎,回归正常修士,乃至只是一介凡人的生活。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命数。
他无悔亦无怨。
可是这几日太平淡了……没有交媾和采补,不再衣不蔽体,寻常的生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