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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地将她按向自己,粗壮的性器深深埋入她痉挛不休的身体最深处,龟头强势地抵住宫口,紧接着,一股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颤抖的、仿佛要融化掉的子宫深处。
剧烈的喷射感混合着她内部持续的痉挛,带来一种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神般的空白之中。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却留下更加深刻的烙印。
沈稚樱浑身瘫软如泥,意识模糊地伏在秦时樾怀中,连指尖都抬不起一丝力气。
花穴深处依旧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度饱胀的酸麻感,那根粗硕的肉茎虽然在高潮喷射后略微软化了些许,却依旧固执地、深埋在她身体最柔软、最温暖的深处,不曾退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先前射入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正满满地充盈着她紧窄的子宫和甬道,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
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柔软的弧度。
就在这时,车身轻微一顿,彻底停了下来。
引擎熄灭,周围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平息的、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司机恭敬的声音透过隔板传来,带着训练有素的平静:“先生,到了。”
秦时樾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依旧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和慵懒,却没有任何要将怀中人放开,或者将那相连的部分分离的意思。
沈稚樱混沌的意识瞬间惊醒了几分,惊慌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软糯和急切:“到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她试图扭动腰肢,想要将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硬物挣脱出去,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只换来内部更加清晰的摩擦感和一阵让她腿软的酸麻。
那半软的肉茎似乎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苏醒,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内滑动了一下,搅动了内部满溢的、温热的精液。
秦时樾搂着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阻止了她的挣扎。
他低头,黑眸深邃,里面翻涌着未散的情欲和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谁准你动了?”
话音未落,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这么抱着她,以两人下身依旧紧密相连的、极其羞耻的姿势,猛地打开了身侧的车门。
微凉的夜风瞬间灌入,吹拂在沈稚樱汗湿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秦时樾已经抱着她,稳健地跨出了迈巴赫。
“啊!”沈稚樱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挺括的衬衫领口,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抱着她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滑动,更深地嵌入了些许,挤压着内部满溢的液体。
别墅门前柔和的灯光洒落,勾勒出秦时樾高大挺拔的身影,和他怀中那个几乎完全被他笼罩、只露出一点点裙摆和纤细小腿的娇小身影。
他步履沉稳,抱着她,如同抱着最珍贵的所有物,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走去。
而就在他迈开步子的那一瞬间,沈稚樱浑身猛地僵住,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羞耻而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