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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茎,因为姿势的改变和摩擦,瞬间再次膨胀、坚硬起来。
“嗯……”沈稚樱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闷哼,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灼热的性器,再次以不可思议的硬度,充满了她内部每一寸空间,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紧紧抵着她娇嫩的宫口。
秦时樾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结束了那个深吻,呼吸粗重地看着她瞬间变得更加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就这么抱着她,以两人下身依旧紧密相连的、极其羞耻的姿势,迈开长腿,沉稳地朝着二楼的浴室走去。
每一步,都是一种漫长而磨人的酷刑,也是一种隐秘而极致的欢愉。
随着他稳健的步伐,身体的轻微震动清晰地传递到紧密相连的部位。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茎,在她湿滑泥泞、饱含精液的甬道内,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顶弄着。
不是激烈的冲刺,而是这种缓慢的、伴随着步伐的、一下又一下的深入顶弄,反而更加磨人。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刻意要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敏感的内壁,挤压着宫口,搅动着内部那些过量存在的、温热的精液。
“啊……哈……”沈稚樱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侧,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内部因为这缓慢而持续的顶弄,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密的快感,花穴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更多的收缩。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随着他的行走和那内部的顶弄搅动,那些无法被她紧窄花穴完全容纳的、过量的精液和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不断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断续的、湿漉漉的、淫靡的痕迹。
那清晰的、粘腻的触感和细微的水声,混合着他沉稳的脚步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楼梯间和走廊里,谱写出最直白、最羞耻的乐章。
秦时樾显然也察觉到了那不断渗漏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羞得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感受着下身那极致紧窒湿滑的包裹和那一下下清晰的顶弄感,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非但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故意放慢了步伐,让每一步的顶弄都更加缓慢、更加深入、更加清晰。
“漏了这么多……”他贴着她的耳廓,用沙哑至极的声音低语,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和浓重的占有欲,“看来,是喂得太满了……”
沈稚樱羞愤得浑身都在发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那一下下如同凌迟般的、缓慢而坚定的顶弄,和体内不断被搅动、挤压、然后渗漏的,属于他的滚烫证据。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透过朦胧的蒸汽,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柔光。
秦时樾抱着沈稚樱,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入已经放好温水的宽大浴缸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她疲惫酸软的身体,带来一丝慰藉,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冰冷。
他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也跨入浴缸,就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她圈在自己与浴缸边缘之间。
温热的水漫过他们的腰际,遮掩了水下那淫靡的交合处,却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