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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极致快感,让他也几乎失控。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最后这激烈的动作和沈稚樱那汹涌的潮吹,又溢出了大半。
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交织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沈稚樱彻底瘫软在秦时樾怀里,如同一个被玩坏的人偶,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那极致高潮的余波中沉浮,仿佛已经死去,又仿佛获得了某种扭曲的、短暂的新生。
只有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着的粗硬肉茎,和体内那被灌满的、滚烫黏腻的充实感,提醒着她,这场带着惩罚与自我惩罚意味的、前所未有的性爱,刚刚结束。
高潮的余韵如同绵长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沈稚樱几乎散架的身体。
她瘫软在秦时樾怀中,连呼吸都显得微弱,意识漂浮在虚脱与某种奇异的空茫之间。
浴缸里的水渐渐停止了晃动,只剩下细微的涟漪轻抚着他们浸在水中的皮肤。
秦时樾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身下那依旧在微微痉挛、贪婪吮吸着他半软性器的紧窒甬道。
那极致的包裹感,即使在高潮过后,依旧带来蚀骨的余韵。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紧闭双眼、泪痕斑驳、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的模样,眼底翻涌的欲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餍足的占有欲。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相连的姿势,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腋下,将她湿漉漉的身体从微凉的水中稳稳地抱了起来。
水花哗啦一声溅落。
沈稚樱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水滴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不断滚落。
那根粗硕的肉茎,因为姿势的改变和移动中的摩擦,在她体内微微滑动,带来一阵细微的、让她身体本能战栗的触感。
秦时樾抱着她,迈出浴缸,走到一旁铺着柔软厚绒浴巾的矮凳旁。
他小心地将她放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拿起另一条干燥的浴巾,开始细致地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他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带着他惯有的、不容忽视的掌控力。
浴巾擦过她布满吻痕的脖颈、锁骨,掠过那对依旧挺立、顶端红肿的雪乳,抚过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微微隆起、承载了他过多精华的柔软区域……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和柔软的浴巾布料,重新丈量、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沈稚樱闭着眼,任由他摆布。
身体的疲惫让她无力反抗,而内心那复杂的、混杂着愧疚和某种扭曲依赖的情绪,也让她失去了挣扎的意志。
她只能感受着他动作间带来的细微摩擦,以及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擦拭动作而若有若无存在的硬物。
当浴巾擦到她腿根处时,秦时樾的动作顿了顿。
那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着的花穴,依旧紧紧含着他的肉茎根部,透明的爱液和乳白的精液混合物,正顺着两人连接的缝隙,缓缓渗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淫靡的湿痕。
他眸色一暗,用浴巾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擦拭过那敏感肿胀的阴唇边缘。
“嗯……”沈稚樱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内部因为这外部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细微的收缩。
秦时樾喉结滚动,没有再继续撩拨,而是用宽大的浴袍将她赤裸的身体仔细包裹起来,系好腰带。
他自己也随意披上一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
就在这时,浴室门外传来了两声恭敬而克制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