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动摇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昏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事后气味，闷得人胸口发紧。

沈稚樱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脖颈处的红痕被冷风吹得发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又一次被闻司韫侵犯了。

闻司韫蹲在她面前，指尖捏着一张温热的湿巾，动作算不上轻柔，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一点点擦拭着她大腿上的暧昧印记。

他的指腹偶尔蹭过她的皮肤，带着灼热的温度，让沈稚樱下意识地瑟缩，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抱歉，是我没忍住。”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埋在胸腔里的闷雷，没有太多歉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说完，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瓶橙花香水，对着她的发梢、衣领轻轻按压，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强行盖过了空气中残留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沈稚樱偏着头，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眼眶里的湿意强忍着没掉下来。

她想骂他，想推开他，可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弄。

可闻司韫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我以后还会来找你。”

“你别太过分！”沈稚樱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未散的颤抖，“闻司韫，我们早就结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闻司韫抬眸看她，眼底没有丝毫退让，反而映着应急灯的光，亮得有些偏执：“结束不结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你得习惯我的存在。”

“上辈子的事早就过去了！”沈稚樱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很快弱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你醒醒吧，我现在是秦时樾的妻子，我只想和他好好过日子！”

“好好过日子？”闻司韫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也带着一丝不甘，“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起过我？”

这句话瞬间打开了沈稚樱心底尘封的角落。

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画面汹涌而来。

上辈子闻司韫在草原上为她搭起的帐篷，清晨一起看朝阳染红天际；瑶瑶穿着粉色小裙子，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喊“妈妈”；甚至是他们最后一次争吵时，他眼底的红血丝……

这些记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别开脸，不敢看闻司韫的眼睛，怕自己的动摇从眼神里露出来：“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提了也没用。”

“有用。”闻司韫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动作带着久违的温柔，“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不然你不会这么纠结，不会在我靠近的时候，连推开的力气都舍不得用。”

沈稚樱的心猛地一跳，像被说中了心事，慌乱地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还是那么有力，带着熟悉的松竹气息，将她整个人裹住，让她瞬间失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