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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
沈稚樱的意识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渐渐变得模糊。
她无力地趴在冰冷的门板上,脸颊贴着那粗糙的表面,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滑落。
身体内部,那根粗硬的肉茎,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持续地肏干着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进她的灵魂深处。
那被填满、被征服、被强行带上欲望巅峰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那诚实的、贪恋更多刺激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肉茎在她体内搏动、胀大的惊人变化,感觉到那粗砺的茎身摩擦她敏感内壁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所带来的、几乎让她尖叫的强烈快感……
闻司韫同样沉浸在这极致的情欲风暴中。
她身体的紧窒、湿热,她内部媚肉那如同有生命般的吮吸和绞紧,她压抑又动人的呻吟,她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颤抖的身体……
这一切,都让他疯狂,让他只想更深入、更凶狠地占有她,在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低下头,啃咬着她白皙的后颈,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腰腹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密集和响亮。
沈稚樱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凶猛的顶弄弄碎了。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灭顶般的浪潮再次开始积聚,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不断地向上攀升,逼近那个失控的临界点。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将沈稚樱彻底淹没的瞬间——
“咔哒。”
卫生间外间的门被推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伴随着几个女人轻松愉快的谈笑声,毫无预兆地传了进来。
“……所以说,那个案子最后还是搞定了,周末可以安心陪孩子了。”
“是啊,总算能喘口气了。诶,你们看到沈律师了吗?她好像提前走了?”
“没注意,可能去洗手间了吧……”
声音越来越近,清晰地穿透了隔间并不算太隔音的门板,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瞬间冻结了沈稚樱体内所有奔腾叫嚣的欲望。
她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感官在极致的惊恐中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听到同事们走动的脚步声,听到她们拧开水龙头洗手的水流声,听到她们继续闲聊的每一个字眼……
而她自己,正被一个男人以最羞耻的姿势压在隔间的门板上,粗长的肉茎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骤然紧缩的甬道里,不甘地搏动了一下。
极度的恐惧让她几乎是本能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叫和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
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羞耻,她双腿之间那原本就紧窒湿滑的嫩穴,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肉茎,仿佛要将它吞噬、碾碎。
“呃!”闻司韫猝不及防,被她内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的绞杀刺激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剧烈的酸麻,差点就直接交代在了她身体深处。
他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漫上一层被欲望冲击的水光,额角青筋隐现,强忍着那几乎要破闸而出的射精冲动,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被她温软湿滑的媚肉以惊人的力道包裹、挤压、吮吸着,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那要命的紧致感,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柱,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