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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樾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滚落。
他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那濒临爆发的欲望,再次压了回去。
不能射!
至少,不能就这样轻易地射在她身体里!
这个认知,带着一种扭曲的掌控欲和惩罚意味,让他眼底的暗色更加深沉。
他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沈稚樱缠绕在他腰间的脚踝,用力将它们掰开,按回床上。
然后,在沈稚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和被他突然掰开腿的茫然中时,他那只大手,再次高高扬起。
“啪!”
更加响亮、更加用力的一掌,狠狠地扇打在她那刚刚经历过潮吹、依旧敏感红肿、汁水淋漓的小穴上!
“呃啊——!”沈稚樱的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重重地压回床上。
新一轮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潮吹般的喷涌,再次被这残忍的拍打激发出来。
而秦时樾,就在她这如同失禁般的喷涌和剧烈收缩中,开始了更加狂暴、仿佛永无止境的抽插顶弄……
夜,还很长。
沈稚樱在清醒与迷乱的边缘反复浮沉,身体被开发到前所未有的境地,而秦时樾,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暴君,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记毫不留情的拍打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沈稚樱的身体在剧烈痉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晶莹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淋得一片湿滑泥泞。
内壁疯狂地抽搐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深埋的巨物。
然而,这极致的紧缩和湿滑,并没能让秦时樾释放。
恰恰相反,它像是一桶冰水混杂着汽油,浇在他濒临爆发的欲望之火上,瞬间压制了喷薄的冲动,却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暴烈、更加扭曲!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额角脖颈青筋虬结,硬生生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灼热精关扼住。
一种近乎残忍的掌控感混合着被极致取悦的舒爽,让他眼底的暗芒几乎要化为实质。
“呃啊……不……不行了……”沈稚樱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在颤抖。
她以为这酷刑般的欢爱终于可以暂告段落。
可秦时樾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她体内那剧烈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爱液仍在汩汩外溢之时,他掐着她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随即,那暂停了片刻的、凶悍的腰胯,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穿肏烂的抽送。
“啊——!”沈稚樱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本加厉的进攻顶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一次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
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茎,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那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敏感得不堪一击的嫩穴里,疯狂地进出、搅动、顶撞。
速度更快!力道更重!角度更刁钻!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仿佛要冲破子宫口的阻碍,直抵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重重的抽出,又几乎要将她内里娇嫩的媚肉都翻扯出来,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外翻的穴口,带出更多混合着先前潮吹液体的粘稠白沫。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汁水飞溅的声音、还有那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和女人破碎的哭吟,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曲,在空旷的卧室里激烈回荡。
沈稚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身体被完全打开,被彻底填满,被疯狂地撞击。
不同于卫生间狭窄的空间,在这里更放得开。
快感早已超越了极限,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几乎令人崩溃的折磨。
意识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浮沉,时而清醒地感受到那凶器在她体内肆虐的每一个细节,时而又模糊得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无力地瘫软着,任由他摆布。
双腿被大大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进攻之下。
秦时樾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律动着。
汗水从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小腹上。
他紧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