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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内壁以比上一次更加疯狂的频率收缩、吮吸,挤压着那仍在喷射的源头,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吸收殆尽。
她竟然……在被他内射的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
马匹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安静地站在原地,甩着尾巴。
秦时樾终于缓缓停下了动作,却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内里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和吮吸,仿佛贪吃的小孩在舔舐最后一点蜜糖。
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从下颌滴落,与她高潮后泛着粉红的肌肤融为一体。
他低头,看着怀中几乎昏厥过去的女人,她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唇瓣红肿,浑身都散发着被他彻底疼爱过的、慵懒又靡艳的气息。
他满意地、极其缓慢地退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茎。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那无法闭合的、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浅绿色的裙摆和内里,染上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就在沈稚樱以为这场疯狂的折磨终于要结束时,秦时樾却并没有如她所愿地退出。
恰恰相反。
在她高潮后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在她体内依旧被滚烫浓精填满、内壁还在微微痉挛吮吸的时刻,他猛地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
训练有素的骏马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图,从安静的站立瞬间转为疾驰。
四蹄翻飞,带着背上的两人在广阔的草场上狂奔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颠簸让沈稚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比之前慢步或小跑时带来的摇晃要剧烈十倍、百倍!
每一次马蹄落地,都带来一次强烈的冲击,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抛起,又重重地落下。
而秦时樾,就借着这疯狂颠簸的力道,腰腹配合着马匹的节奏,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残暴的顶弄抽插。
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却依旧粗硬惊人的肉茎,并没有因为释放而软化,反而像是被这极致的场景和身下女人无助的承欢再次激发了凶性,在她那泥泞不堪、满是精液的甬道内,开始了狂暴的搅动和冲刺。
“不……不要了……停下……秦时樾……求你……”沈稚樱被颠得七荤八素,话语断断续续,带着泣音。
身体内部的感觉更是难以形容。
原本沉积在她身体深处的、尚且温热的浓精,被他这样疯狂地、快速地抽插搅动,瞬间变成了粘稠湿滑的泡沫,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粗硬的肉茎每一次凶狠地插入,都像是要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彻底捣进她子宫的最深处;每一次迅猛的退出,又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飞溅开来。
马匹在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
沈稚樱感觉自己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身下骏马狂暴的颠簸,承受着身上男人更加狂暴的撞击。
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推向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青筋盘虬的肉茎,在她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嫩穴里,如同失控的钻头般疯狂地进出、旋转、碾磨。
内壁的嫩肉被反复地、粗暴地摩擦、撑开,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灭顶的刺激。
她能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一片狼藉。
她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阴唇,在这样剧烈的摩擦下,颜色变得更加深艳,如同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