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就看到一辆黑库里南停在路边，车在夕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下午的工作格外忙碌，沈稚樱故意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从整理案卷到对接客，连喝的时间都挤得很少，就是为了不去想闻司韫的消息，不去想心里的愧疚和纠结。

“沈稚樱，你怎么能这么贪心？”她在心里骂自己，“秦时樾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这样和背叛他有什么区别？”

她既能留在秦时樾边，享受这份安稳温柔，不用再担惊受怕被发现秘密，又能回应闻司韫的执念，不用再看着他陷在过去里痛苦，更不用再承受心里的愧疚和纠结。

这个念刚冒来，就被她狠狠甩了去。

“都可以，听你的。”沈稚樱坐在副驾驶上，系安全带时，目光扫过中控台上放着的香薰。

沈稚樱，靠在他肩上闭上睛，可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好，都听你的。”秦时樾笑了笑，伸手了她的发，指尖带着温的，“要是困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不用撑着。”

秦时樾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侧看了她一，语气关切：“怎么了？一直在发呆，是不是下午工作太累了？”

柔的回忆像般涌上来，让她心里隐隐作痛，可她还是咬着牙，把手机调成静音，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前的轻上，哪怕一都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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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樾靠在车旁等她，穿着灰西装，手腕上着她送的那块百达翡丽腕表，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的凌厉，只剩下温柔。

直到下班，她才松了气，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律所，仿佛后有什么在追赶着她。

以前他总开那辆迈赫，库里南倒是很少见。

“今天怎么换车了？”沈稚樱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指尖到他西装的面料，心里的慌才稍微平复了些。

“换着开，再不开就要落灰了。”秦时樾笑着打开车门，伸手护在她的，生怕她碰到门框，“今天想吃什么？还是去那家日料？或者你上次说的那家淮扬菜？”

她知自己必须彻底和闻司韫划清界限，不能再被他的执念影响，可闻司韫的话、上辈的回忆，还有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像一张网，把她裹住，让她怎么也逃不开。

“没有，就是有晃神。”沈稚樱连忙掩饰，伸手了他的手背，“对了，周末我们看电影吧？我昨天刷到一新上映的情片，评价好像不错，主角还是我喜的那个演员。”

是她喜的雪松味，淡淡的，不刺鼻。

车缓缓启动，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从繁华的写字楼到闹的商圈，霓虹灯渐渐亮起，勾勒城市的廓。

不知怎么的，沈稚樱心里突然冒一个荒唐的念：车可以换着开，假如人也可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