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抽送的肉茎顶端。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耻辱,让她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中,感受到了灵魂被撕裂般的痛苦和绝望。
就在那濒临爆发的极限时刻,秦时樾猛地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紧绷如铁,硬生生遏制住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高潮后剧烈收缩、湿热紧窒的甬道内,依旧保持着骇人的硬度和灼热,甚至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搏动得更加剧烈,青筋虬结,彰显着恐怖的控制力。
他没有退出,反而就着那一片泥泞湿滑,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残忍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凿穿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两人体液和之前残留的、属于闻司韫的粘稠白浊。
他俯视着身下眼神迷离、沉浸在被迫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沈稚樱,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淬毒的寒意,狠狠砸向她:
“说,是谁?”
沈稚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审问和身下持续不断的、凶狠的撞击拉回了一丝清醒。
她猛地咬住已经破损的下唇,尝到了更浓郁的血腥味,倔强地偏过头,闭上眼睛,用沉默对抗。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承认了,就真的完了!
她的沉默,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彻底激怒了秦时樾。
他腰腹发力,又是一记凶狠无比的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是不是他?”秦时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几乎要撕裂一切的暴怒,他死死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闻、司、韫?!”
当“闻司韫”这三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来时,沈稚樱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剧烈一颤,那瞬间僵直的反应和骤然收缩的甬道,如同最直接的供认,彻底印证了秦时樾的猜测。
果然是他!
她的前未婚夫!
怒火如同岩浆般瞬间吞噬了秦时樾所有的理智,一种被至亲之人与竞争对手联手背叛的滔天耻辱感,让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
“呵……”他发出一声冰冷至极的嗤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无尽的阴鸷和暴戾。
下一秒,他抽送的力度骤然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级别!
不再是单纯的深入浅出,而是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捣碎、碾烂的狠劲,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结实的小腹与她臀腿相接处,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
沈稚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身体内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茎,如同烧红的烙铁,在她敏感而疲惫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冲撞,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被强行推向极致的、令人绝望的快感。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啊……哈啊……”声。
然而,这还不够。
秦时樾似乎觉得仅是这样肏干还不足以宣泄他心头万分之一的怒火。
他空出一只原本按在她腰侧的手,高高扬起,然后,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精准地拍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嫩穴之上。
不是臀肉,就是那最娇嫩、最敏感、此刻正被他疯狂抽插的私密之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