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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消毒水混合的微妙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沈稚樱身体的淡香。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上,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破碎的贡品。
纤细的脚踝和手腕被柔软的黑色皮质束带固定在大床四角的柱子上,锁链的长度恰好允许她小幅度的挣扎,却绝无可能挣脱。
长时间的禁锢让她肌肤苍白,更衬得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触目惊心。
胸前乳肉上深深浅浅的指痕、吻痕,腰侧青紫的掐握痕迹,腿根内侧摩擦出的红痕,以及那最私密之处,红肿不满,甚至带着一丝破皮血丝的阴唇。
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让她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了一下。
秦时樾走了进来,一身剪裁精良的墨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动作优雅,与这房间里弥漫的淫靡气息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具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上,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沉沉的、化不开的暗色。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抽出了那条做工精致的黑色皮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西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沈稚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些天,日复一日,除了必要的进食和清理,她几乎所有的时刻,无论清醒或昏迷,都是在承受他无休止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性爱。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最私密的那处更是早已麻木,只剩下被反复进入、撑开、摩擦带来的钝痛和诡异的饱胀感。
“求你……” 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眼神哀切地望着他,“让我……让我去上班……已经……好多天了……”
她想起那间窗明几净的律所,想起堆积如山的案卷,想起同事们或疑惑或关切的目光。
那些属于正常世界的、秩序井然的东西,此刻离她如此遥远。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张床,和这个男人无休止的侵占。
秦时樾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腿心,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朵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红肿的花核。
“想上班?” 他低语,声音如同淬了冰,指尖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恶意地捻动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
“啊……” 沈稚樱痛得蜷缩起脚趾,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未经充分润滑的触碰带来尖锐的刺痛,但更深处,一种被驯服后的、可悲的身体记忆,却让她那干涩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些许湿意。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就着她侧躺的姿势,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深紫色肉茎,抵在了她那微微翕张、色泽深红、甚至边缘有些外翻的穴口。
那肉茎粗壮硕大,龟头如同蘑菇般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与她穴口那一点点可怜的湿意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腰腹猛地发力,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整根撞了进去!
“呃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沈稚樱所有的感官。
那处本就红肿不堪的嫩穴,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内壁娇嫩的黏膜被粗硬的肉茎无情地摩擦、碾压,仿佛要将其中的每一丝褶皱都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