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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
原本只是细微蠕动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绞紧。
那是一种源于梦境刺激的、本能的反应。
仿佛在回应梦中那疯狂的侵犯,又仿佛是在那扭曲的依恋驱使下,想要紧紧抓住、留住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强劲的绞紧,如同最柔软却最有力的枷锁,死死缠绕、挤压着闻司韫那根半软的肉茎。
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甚至让他那原本因射精而略微疲软的性器,都有了隐隐再次抬头、胀大的趋势。
“嗯……”睡梦中的闻司韫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手臂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
而梦境中的风暴,还在升级。
秦时樾似乎因为她那一声无意识的呢喃而变得更加狂躁,顶弄的力道愈发凶狠,速度也越来越快,如同失控的机器,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里冲撞。
梦中的沈稚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抛上云端,仿佛真被他那根令人疯狂的粗壮肉茎捣杵着,顶撞着,身体内部积聚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迅速逼近了临界点。
“啊——!樾!!”她在梦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现实中,她的身体也随之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内部那紧绞着肉茎的媚肉,猛地、高频地痉挛起来,一阵紧过一阵,如同潮汐般汹涌澎湃。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她在睡梦中,因为对秦时樾那复杂难言的、混杂着痛楚与依恋的梦境,达到了一次无声而剧烈的高潮。
与此同时,一滴冰凉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悄然滑落,浸湿了闻司韫胸前的睡衣。
闻司韫被她内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高潮收缩彻底惊醒。
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了怀中人儿紧蹙的眉头,湿润的眼睫,以及那行清晰的泪痕。
她没有醒,依旧沉浸在那个光怪陆离、爱恨交织的梦境里。
但那行眼泪,和身体内部那依旧在微微痉挛的、湿热的包裹,已经说明了一切。
闻司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没有丝毫的恼怒或不耐,只有更深沉的心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还没有忘记他,连睡梦中也全是他的身影。
并且,就连在梦境中,那个男人,也在无休止地折磨她。
但他不愿承认的是,秦时樾带给她的,不只有痛苦,还有那些他没见过的无声的温柔和炽热的爱恋,才会让她无法割舍。
他知道,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去,不是几次温柔的性爱和拥抱就能轻易抹去的。
那个叫秦时樾的男人,如同一个幽灵,依旧盘踞在她心底最深的角落。
他没有试图摇醒她,也没有立刻抽出自己那根被她高潮绞紧的肉茎。
他只是低下头,极其轻柔地、一遍遍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吻带着温热的湿意,如同最细腻的抚慰。
“嘘……没事了,宝宝……”他贴着她的耳廓,用低沉而极尽温柔的声音哄着,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孩,“只是做梦,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带着稳定而令人安心的节奏。
“乖,睡吧……什么都别想……”他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催眠曲,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她混乱的梦境边缘,“我抱着你呢,很安全……”
睡梦中的沈稚樱,似乎感受到了这来自现实的、温暖的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