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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一次次的顶弄,逼至极限。
子宫在微微痉挛,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喷发的悸动。
“啊……樾……不行了……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深埋在心底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秦时樾听到她那一声“樾”,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骇人。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堵住了她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和求饶。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粗暴至极的吻,啃咬、吮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同时,他顶弄她腿心的大腿猛地向上一个用力的、迅猛的顶撞!
“嗯——!!!”
沈稚樱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高频地颤抖起来,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激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些许晶莹的浆液,呈喷射状,浇淋在秦时樾大腿的西装裤上,甚至因为量太大、冲击力太强,飞溅到了旁边的办公桌腿和光洁的地板上。
一股浓郁的、带着女性特有甜腥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稚樱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秦时樾的怀里,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依旧在微微痉挛的腿心,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如何激烈的高潮。
她的眼神空洞,意识模糊,仿佛灵魂都被那极致的喷射带走了。
秦时樾缓缓松开了她的唇,看着怀中这具因为高潮而暂时失去意识、显得无比脆弱又无比妖娆的身体,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以及地板上那一大摊明显的水渍。
他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她喷溅在他西装裤上的、尚且温热的爱液,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缓缓塞进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唇瓣之中。
“真骚。”他冰冷地吐出两个字,看着她在无意识中,本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复杂的暗流。
办公室内,只剩下沈稚樱细微的、高潮后的喘息,以及那浓郁不散的、情欲的味道。
而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映照着这一室刚刚平息却又暗潮汹涌的荒唐。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缓从沈稚樱的四肢百骸抽离,留下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更加磨人的空虚。
那被强行推至顶峰后骤然落下的感觉,让身体内部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
花穴深处,方才剧烈痉挛收缩的媚肉,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饥渴的节奏,细微地蠕动着,仿佛在渴求着更加坚实、更加持久的填充。
之前被手指粗暴开拓、又被大腿顶弄摩擦的甬道,此刻湿滑泥泞依旧,却空落得让人心慌。
这种源自身体本能的、深不见底的渴望,比理智更加凶猛,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而紧贴着她的、秦时樾坚实的身躯,无疑成了这渴望唯一的指向。
尤其是她双腿之间,那即使隔着层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坚硬而灼热的巨大隆起,正充满威胁性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那轮廓……那尺寸……那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战栗的触感……
沈稚樱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刚刚平息下去的潮红,又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漫上她的脸颊和脖颈。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动着依旧酸软无力的腰肢,让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开吐露着蜜液的穴口,更加紧密地、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磨蹭,去贴合那西裤下隆起的、灼热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