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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的摩擦感。
她的身体内部,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因为这激烈的吞吐而被不断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而淫靡的水声,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她的大腿和他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秦时樾依旧站在原地,如同磐石般稳定。
他没有主动动作,只是垂眸,冷冷地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如同发情母兽般疯狂扭动吞吐的沈稚樱。
看着她迷乱的神情,听着她娇媚入骨的呻吟,感受着她内部那紧窒湿滑的媚肉如何贪婪地吸吮、绞紧他的肉茎,他眼底的冰层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幽暗所覆盖。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像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没有这根东西插着,你就活不下去了,是吗?”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穿着沈稚樱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不……不是的……啊哈……”她摇着头,泪水再次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肌肤上。
羞耻感如同烈焰灼烧着她的心脏,可是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都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一边因为他的话语而感到无比的羞耻,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让那根粗硬的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更快,插得更深,仿佛只有用这种极致的身体接触,才能填补内心那巨大的空洞和……
对他那复杂难言的、扭曲的依恋。
办公室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女人娇媚甜软的呻吟喘息、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交织成一曲最为原始堕落的乐章。
沈稚樱如同溺水者攀附着浮木,整个人挂在秦时樾身上,凭借腰肢和臀部的力量,艰难而急切地吞吐着那根深紫色的、粗壮得惊人的肉茎。
每一次下沉,都试图将那骇人的长度全部纳入体内,直到龟头重重撞上娇嫩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酸麻。
每一次抬起,湿滑紧窒的媚肉又不舍地绞紧、挽留,带出咕啾作响的粘稠水声。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追逐着那填满与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额头和脊背,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娇喘声又急又媚,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如同最催情的药剂。
然而,仅仅是她单方面的、带着些许笨拙的主动,似乎永远无法抵达那个能够彻底将她焚毁的顶点。
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勾出、却得不到彻底满足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焦渴地呐喊。
那空虚感,在每一次短暂的抽离时,变得尤为尖锐。
她扭动得越发卖力,腰肢如同上了发条,疯狂地起伏摇摆,白皙的臀肉撞击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可越是急切,就越是显得徒劳,仿佛隔靴搔痒,始终差着最关键的那股力道。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冷眼旁观者般的秦时樾,终于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冰冷,没有丝毫情动的沙哑,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
“想要我动吗?”
沈稚樱所有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一僵!
想要他动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情欲笼罩的混沌大脑。
她当然想要!
想要他那强横霸道的力量,想要他那毫不留情的顶弄,想要被他彻底贯穿、狠狠撞击,直到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快感!
她一个人的动作,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滔天的欲火。
可是……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对这具身体的失控,承认了自己对他……
那无法磨灭的、扭曲的渴望和依赖。
这比单纯的肉体沉沦,更加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