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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完全敞开的、献祭般的姿态,迎接着他的每一次侵犯。
秦时樾低头,视线落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只见那饱经蹂躏的嫩穴,此刻已是狼藉一片。
两片原本娇嫩的阴唇,因反复的摩擦和撞击,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糜艳的深红色,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瓣,可怜地向外翻开,无法闭合。
稠密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尚未清理的浓稠白浊,不断地从微微颤抖的穴口溢出,将她腿根处的绒毛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而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更是狰狞毕露。
粗长的茎身呈现出一种近乎暗沉的紫红色,上面虬结的青色血管因为持续的充血和激烈的运动而更加凸起、搏动,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
硕大的、颜色深得发黑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她那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只留下粗壮的根部,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不断被挤出、飞溅的混合液体。
秦时樾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噗叽——”
一声极其粘稠、响亮的水声响起。
那深紫色的龟头重重撞上她体内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让沈稚樱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与此同时,因为这一次凶狠的顶入,更多之前积存在她体内的、乳白色的浓精,被那粗壮的肉茎挤压、搅动,无法控制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飞溅出来,几滴温热的液体甚至溅到了秦时樾的小腹和她的腿根上。
“啊……!”沈稚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内部传来的、被自己和他混合液体润滑着的、异常顺滑却又无比深入的贯穿感,让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而这,仅仅是开始。
秦时樾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快速的肏干!
他不再是缓慢地踱步,而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将她抵在玻璃上的姿势,开始了近乎野蛮的、垂直方向的猛烈冲刺!
“啪!啪!啪!”
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在她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腿根和臀瓣上,发出结实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后背与冰冷的玻璃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
更为密集响亮的,是那性器在泥泞甬道内快速抽插所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花穴内部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大量的、混合着白浊的爱液被那高速运动的粗壮肉茎不断带出、飞溅,又在下一记更深的顶入时,被重新捣回深处,甚至挤压出更多的泡沫。
那湿滑紧窒的媚肉,被反复撑开到极限,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绞紧、吮吸,每一次进入又被更粗暴地碾过所有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
沈稚樱被他这样面对面地、悬空地狠狠顶弄,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撞出体外。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冲击而不停地晃动,如同风中的柳条。
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更是失去了任何束缚,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顶端的嫣红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附加的、难耐的痒意。
“哈啊……太……太快了……受……受不了了……樾……啊……!”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吟和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