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樱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泪混着汗落。

闻司韫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别担心，我没事……只要你安全就好。”

秦时樾还站在原地，手里又拿起一个酒瓶，神死死地盯着她，像在看一个不共天的仇人。

酒瓶着闻司韫的肩膀砸在台阶上，玻璃碎片嵌了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渗了来。

闻司韫刚把她给消防员，就因为失血过多踉跄了一下。

“秦时樾！你疯了吗？”闻司韫立刻将沈稚樱护在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终于跑到一楼，消防员已经在门接应。

沈稚樱连忙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腔：“你持住！医生上就来了！”

沈稚樱不敢置信，他连自己也不肯放过。

底翻涌的怒火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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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选择会引发这么多悲剧，更没想过，她和秦时樾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回看。

看到沈稚樱和闻司韫，他猛地将手里的酒瓶砸了下来，酒瓶在楼梯扶手上撞得粉碎，碎片溅了一地。

她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态，往日里那个冷静自持、优雅从容的秦总，此刻像个被彻底摧毁的疯，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

“再持一下，上就到一楼了！”闻司韫的声音带着息，后背的血已经染透了衬衫，却依旧护着她，不让她被碎片伤到。

这是她走过最长的楼梯，上面铺满了碎玻璃，像极了她破碎的婚姻，明明曾经那么完整，如今却碎得彻底，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沈稚樱躲在闻司韫后，心脏狂不止。

她不知这场大火是意外，还是秦时樾故意为之，只知从今天起，她和秦时樾之间，再也没有回路了。

是了，她伤他那么，事到如今再也无法挽回了。

她看着楼上那个陌生又恐怖的秦时樾，心里一片绝望。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心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她能听到后秦时樾砸酒瓶的声音越来越远，也能受到闻司韫手心的温度和他越来越沉重的呼。

沈稚樱咬着牙，跟着他加快脚步。

她知，秦时樾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再待下去，他们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

沈稚樱看着他苍白的脸和背后的伤，又想起楼上那个像死神一样的秦时樾，泪再也忍不住了。

秦时樾不说话，神情冰冷的可怕，如同死神一般沉冷。

楼梯上布满了尖锐的玻璃碎片，沈稚樱穿着拖鞋，脚底很快被划破，传来阵阵刺痛，可她不敢停下。

沈稚樱吓得脸惨白，伸手想去扶他：“闻司韫！你有没有事？”

他又拿起一个酒瓶，朝着他们的方向狠狠砸来，显然是下了死手。

“我没事，别我！快走！”闻司韫咬牙住后背的伤，牵着她的手往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