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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的心跳。
从另一边走上楼的周恒看着这一幕眉梢一挑,看看正“压抑兴奋”弹奏钢琴的好友,又瞧瞧正一无所知偷看的单纯小白兔。
一声轻咳。
琴声瞬止,女孩面色惊吓,转头瞪圆了眸子看他,像一只吓炸毛的软绵小白猫。
周恒笑了笑,大方地自我介绍,“我是权赫的朋友,周恒。”
偷看被撞破,女孩有些脸红,“我姓阮……”
简单说了两句,毕竟不熟,看着离开钢琴,向自己走来的修长男生,女孩又告别道:“天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男生面露微笑,看了看红着脸垂着头身高只到他胸前的乖软女孩,又看了眼旁边露出好戏表情的周恒,一时眯眼没说话。
周恒多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好友的不高兴气息,雷达亮起危险信号,差点跳起来,毕竟他可是最了解他这个好友有多不是正常人。
立马转身就走,“我想起晚上还有个约会,就不打扰了。”
像被火烧了屁股。
女孩有些惊讶,抬头却对上男生漂亮含笑的眉眼,“不如吃个饭再回?辛苦了你一天。”
男生站得有些近,高挑修长,姿势随意,却很有压迫感,衣角淡淡凛冽的香气,无形传递出的攻击性。
“不辛苦,是我的荣幸,就不麻烦会长了……”女孩后退一步,似乎有些紧张,双手交织在一起,看了他一眼,对上男生漆黑含笑的眼睛,又很快低下头。
“是我应该感谢阮同学……”男生微笑着,唇角的弧度完美不变,晦暗灼热的目光在她的眼睛,脸,淡粉的唇瓣扫过,落到女孩胸前,青涩的弧度,遮盖在蝴蝶结白裙子底下,裙摆及膝,一双秀直白皙的腿。
那双秀直白皙的腿,白色的裙摆及膝,青涩的弧,裙底——什么样?
色情片看过不少,真人的也没少见,但他却格外好奇强烈地想要撕碎眼前少女的裙子,用阴茎插进她体内,让她狠狠地哭——
那时从她嘴里喊出他名字的声音,一定很美妙。
不过——还是处女吧?
Bourbon家族只会和处女交配孕育后代。
捅破处女膜,鲜红的处女血会沿着他狰狞的阴茎流出来——
一定很漂亮。
听说D国女人很保守,会一辈子记得夺去她第一次的男人。
“真不麻烦……”女孩在回绝。
男生无声收回目光,双手散漫插进裤兜,摁压下裤裆里肿胀的阴茎,又笑了笑,“那我送你。”
下楼时,女孩走在前面,忽然听到淡淡一声:“阮同学喜欢周恒那样的吗?”
女孩一惊,脸色发烫,下意识以为他误会了什么?反驳:“不是!”
“……”
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激,女孩有些羞赧又无地自容,头低得低低的,乌黑浓密的长发将瓷白脸颊遮去大半,下楼步子加快,只想快步逃离这尴尬的地方,却被男生从身后拉住手腕——
“可我很喜欢阮同学。”
女孩顿时一僵,像是中了某种咒语,一动不敢动。
(二十七)明枢旧事3 原罪
太突然了。
却又无法忽视内心翻涌的欢喜和甜蜜。
但那种甜蜜美好的感觉只在胸腔里短暂停留了几秒,就被涩然和无措吞噬。
她跑掉了。
怎么办呢?她才十五岁呀,还是寄人篱下呢,她敏感早熟,早不是同龄的天真小女孩,虽然午夜梦回她也幻想过和他组成一个家,哪怕粗茶淡饭柴米油盐,也幸福极了,但他会这么想吗?
他们都还这么小呢,还在读书,她承担不起早恋的后果,被老师失望?被同学鄙夷?被太太和父亲嫌恶厌弃?并且未来那么远,谁又说得准以后呢?
他是天之骄子,聪明英俊,家世显赫,同桌陈雯婧说连燕京省厅和她爸爸都要讨好他家,而她只是个寄人篱下要看人脸色的病罐子——鸿沟巨大。
她哪怕喜欢他,也不敢现在就接受。
如果,如果他们再大一点就好了。
等她考上大学,等她有能力独立,等她拥有一个自己的小房子——
如果那时她还喜欢他,而他也喜欢她,哪怕他们的恋爱依旧开不出花来,但她也有了试错的资格,可以独自承受。
但她还是天真了,她不知道,拒绝一个人的“喜欢”,成了她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