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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封闭的书房因为隐秘的水声,忽地变得甜蜜暧昧起来。
少女拥有一张把人气死的嘴。
她说话时,声调平仄,含着翘起的尾音,像是含着糖一样甜蜜,哭起来的时候,尾音会变了调,又艳又娇。
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却时常说些可恶的话。
偏偏她自己又容易被气话弄哭。
萧昭允原是不爱见她哭的,因为他不大会哄人。
架不住陆贞柔总爱说些让人不太高兴的东西,什么“死”啊、“活”啊、“不要你”之类的,说出的话如生锈磨钝的刀子,直直地往宸王殿下心里剐肉。
现在,自食恶果的陆贞柔被人顶嘴。
一根又长又粗的性器正顶弄着那口馋浪靡秾的穴儿,把下面那张嘴堵了个严严实实。
少女腿间那处嫣红欲滴的嫩肉如淫靡红浪,正艰难地吞咽着白粉色的性器。
两厢拉扯间,粘腻的银丝像是糯米捣成的胶浆一样糊在二人嗓子眼。
“你、你……”她抽噎着,说话断断续续,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整个人像是被坏蛋欺负一样可怜,“慢、慢点啊——呜~”
会吐出软刀子的唇再硬也硬不过下面那根玩意儿,何况唇瓣还被人含着。
端正自持的宸王殿下当然不是在白日宣淫,而是简简单单以夫君的名义,教训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她怎么能这般轻视自己的性命?
高高在上的权贵只需要一句话,下面的人便能办的妥帖。
可爱恨却无法由旁人代劳。
萧昭允在乎陆贞柔喜欢过谁,介意她的心曾属于过谁,更会因为她想着谁而生气。
但他不能接受陆贞柔说“死”,毕竟萧昭允自己真的死过两回。
萧昭允以吻描摹着她的唇,轻轻地叹了口气:“以后不许再说这些了……”
哭成一滩春水的陆贞柔被他按在怀里,咿呀地媚叫着。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惹恼了这尊大佛,更不知道怎么就被他趴了衣裙,正张开腿挨着肏弄。
骂又骂不出声,说也说不清楚,于是她哭得更凶了。
书房内暧昧粘腻的水声不知是眼泪,还是淫液。
被肏弄得爽了,少女唇角不禁流下一缕口涎,混着眼泪落在胸前那双颤着乱蹭的乳肉,留下了洇湿的水痕——又很快被人舔去。
湿热的舌苔擦过乳儿,笔挺的鼻子撞上乳壑之中,牙齿轻轻咬着溢奶的乳尖。
陆贞柔几乎是本能地弓起腰肢,下体如潮涌不断收紧,紧仄的肉壁泄出大片的清液,湿透的媚肉滴着水,紧贴在灼热羞人的性器上,不断颤出一道道胡乱淫靡的水痕。
高潮之中,陆贞柔不忘给自己辩解:“别、别咬,我、我没有……”
她总是这样,无理也要搅三分,辩不过就开始死活不认帐,被肏弄得爽了,便开始忘却之前说过话、做过的事。
伏在少女胸前吸乳的萧昭允抽空抬起头亲了她一下,道:“孤听着。”
于是陆贞柔无心计较他还在做着什么欺负人的羞事,哪怕自己被那根骇人尺寸的玩意儿肏弄成腰软乳浪、眼含春意的淫媚模样,转而断断续续的说起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