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在帝林上趴著，氣難得的軟弱帶著嘆息，「帝林。」

這些日的折磨嚴重摧毀紫箏的一切，他很多時間抱著紫箏避開傷搓全的，手腕密密麻麻的疤痕與骨折痕跡新舊加，還有從手腕一路到肘的非常的長疤，幾乎可以想像得傷骨接近斷肢，就是這傷斷了她四肢脈令她成了廢人。解開衣服，琵琶骨上貫穿式蒼白的淡疤細小卻觸目驚心，所以紫箏才無法消化凌霄寶珠的靈力，只能任由那無法控制的靈力散去。

怎麼會有人把病人抱在懷中不肯放？內心懷著吐槽，動了一下，紫箏將臉埋進那令人眷戀的懷抱中，即使稍動一絲也渾劇痛。

想不到英明神武的將軍還得有人保護的一天，「?好，」她也害怕了，不想再推開那雙手，什麼責任妖界天界?通通見鬼去吧，她只要帝林，「好。」

帝林摸著她的頭，順著髮絲而下，「以後我保護妳，永遠保護妳。」

她受的苦還不夠多嗎？帝林常常抱著紫箏落淚，為神明他也想問蒼天何苦這樣考驗人，何苦折磨他愛的人…

紫箏嘆了氣，想不到不是夢…「帝林，我看不見你。」她聲音輕的像羽，彷彿一就會消散。

大手執著她的手腕，帶著貼拂上帝林的臉龐，帶著她的指間過自己的臉頰、鼻、睛、嘴，「是我。」

紫箏雖然看不到帝林的表情，她還是吃力地將靠著膛的頭微微抬起來，敷著藥膏有些腫的臉頰有恍惚的微笑，「好。」

曾經威風妖界，北海蛟龍驕傲象徵之一的紫箏將軍，為何得落到此地步？到底是為何要如此挫磨這命運坎坷的女？

她覺到帝林的像布帛般貼著她，微微張嘴頭穿過齒，溫柔繾綣又珍惜的品嚐。

「…吵…死了。」虛弱無比的氣音，冰冷的手指抖了下。

帝林點足一個月的寧神香，用了大量的珍稀靈石藥材熬一碗碗藥湯，他怕紫箏清醒會受盡傷帶來的苦楚，自主張讓她陷眠，每日以哺藥勤勞地清創並且磨藥膏抹在那些怵目驚心的傷上。

「我連妳的份一起哭。」帝林怕痛傷，只敢輕輕環著她哽咽。

「沒關係我就在這…就在這哪也不去。」帝林破涕而笑，只要她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他會想辦法治好阿箏的，他是三界裡最好的醫者，沒有神明辦不到的事。

鼻息，等了好幾息都沒見氣如墜淵，靈力動凌霄寶珠全力運轉想盡辦法護住紫箏心脈，「阿箏，求求妳醒醒…」他近乎哀求的跪在床前抱著紫箏的手，「阿箏！」

帝林將紫箏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淚跟瀑布一樣，「妳還活著…妳還活著…」

她好想抬手抹去那滾燙的淚珠，可手腳就像分了家似的，別說力氣…一點知覺都無，「第三次了，」她虛弱的笑，「每次都是你救了我。」

她可以覺到腰際上那手幾不可聞的抖了一下，帝林引著她的手貼在他的膛，隨著呼受到生命的起伏，「我要吻妳。」明明每次都直接來的帝林很認真地說，聲音溫厚低沉。

反正以前也不是沒這樣過，但唯一困擾紫箏的是沐浴。

意識回籠後她聽得鳥語香，微涼的風過肌膚，與一絲很淡的藥香，以及寬厚溫的膛，沉穩的吐息拂在頭頂。

有幾滴雨滴在臉頰上，過了許久才發現是淚，「?你怎麼比我還愛哭？」

紫箏無法動彈，但是她能受到指腹沾上的淚，終於有痛以外的覺了。

「阿箏？」

「嗯…」

靠著帝林細心的調養與無微不至的照顧，紫箏總算脫離死人骨頭狀態的虛弱，帝林一步也不肯離開紫箏到連睡覺也要抱著的程度，煎藥菜還是家事都寧可抱著紫箏用神識完成。失去過的痛苦轉變成執著的專一，帝林無法忍受紫箏離開自己視線，只是病態的黏著人。

以前可以當作治療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