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開明給的方位飛行，開明探過的路已經很安全，直到他靠近座標，不禁一絲苦笑。

「解鎖密碼錯誤。」

「哎小林林別這麼氣嘛！」背後傳來懶散的聲音，他猛地回頭，方才的人偶已經消失，熟悉的聲調與氣，帝林霎那間熱淚盈眶。

「妳到底?」

「就算我賭上命也一樣？」帝林乖戾地回答，若紫箏會死，他就算是抵命也要殺血路。

央歌淡然一笑，「進正題，現在說的一字一句，記好了。」

「?」

帝林抬手，手中冒熊熊火光。

幾乎攬天下之識的神明親自擺來的玩意，帝林沒有把握能不能在不破壞的狀態下達成目的?

「解鎖密碼錯誤。」

「?小林林？」

「返祖現象？」

「紫箏會死？」他追問。

「解鎖密碼錯誤。」

「正解。」

「?」他望向那雙發著橘光的雙，「我是帝林。」

帝林手中蓬然大火，打算把這破玩意燒個光。

「解鎖密碼錯誤。」

這小妮搞什麼？「神明帝林。」

「?」帝林腦海千頭萬緒，「不可能。」他不相信，「妳耗費這麼多代價，不可能只為了告訴我紫箏會死。」

「她的返祖現象來自於你的神力濫用，為何天不對你降下懲戒？因為異常會被撥亂反正，神力造成的非自然現象會在終點歸於合理。」

雖然聽不太懂，帝林還是收手開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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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聽過神識是可以與本體分開，本體甚至都已經消逝了！

「在此界，這是無可避免的過程，眾生皆為平等，沒有誰能逃脫。」央歌憐憫的表情。

「神妖有別，沒有轉圜餘地。」

「我不是真正的央歌。」前的人卻無情地打斷他的動，周圍的仙境幻想消失化為黑暗，帝林能覺一強大的隔絕結界被張開，「我乃央歌分割的神識之一。」

「解鎖密碼錯誤。」

「生命如何走到盡頭不是我能給的答案，妖族的返祖現象來自過量的靈力讓體內循環加劇進而發展無比強大堅實的內丹與容?以上兩者牧紫箏皆無，她註定失敗，你無法預。」

央歌的預知能力非常強，是眾神之頂，她是不是早就預知到帝林會來此處?？

「解鎖密碼錯誤。」

「牧紫箏的返祖現象是不可能成功的。」

「為什麼？！」帝林驚恐不已，不是央歌的預言還是紫箏未來可知的失敗。

雖然是所有神明中力量最弱?卻是博古通今知識量最多的。

藍得接近青的空間中一纖細的影浮現，「央歌？！」

「貼心提醒您，此陣法為法影殘片，並無實體項目。」

「解鎖密碼錯誤。」

「解鎖密碼錯誤，」雖然前的人給他相同的答案，卻揚起意味沉的微笑。

「返祖？」

「妖族？」

「央歌?」他有多久沒再聽過這個讓人羞恥的小名了？一萬年？

開明以為是殺陣，是因為這是針對神明以外的陣法。只是被設計成只有神明才能通過?代表裡頭是不可對眾生言明的秘密。

他知曉的央歌是個既溫柔又強大的存在，不可能沒有意義的事。

「沒有什麼我能的？」帝林不相信，「我與紫箏誕下後代，育半神也未曾見天的懲罰，我與她已是被默認的關係?」

「?央歌，你是不是預知到了什麼？」

「解鎖密碼錯誤。」

「?別鬧了。」

「咱們只有短暫的時間長話短說，」央歌逕自說下去，「能阻隔天的結界是不可能存在於這一界，我費盡心力才劈不受天轄的空間?現在要說的話你只能爛在肚裡，千萬不能與誰說?說了你會被天消滅的。」

他踏有重重複雜陣法的空間，並沒有受到攻擊，前的空間在踏的瞬間崩毀現原形，與無我仙境相同的光芒佔據，他有些驚訝地睜大。

「?」帝林試探地給一個絕對不可能，但若是央歌的個極有可能設定的答案，「我的親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