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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长发巫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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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长发巫师



提到吻,水苓的面色更红了,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着他,打量他的唇。

克莱门特垂首看了一会儿她的眼睛,缓缓别过了头,轻轻笑了出来,伸手想揉了揉她的头发,在手指的虚影穿过发丝的那一刻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水苓这才如梦初醒,从地毯上爬起来,思索一会儿问道:“只有真爱之吻可以解除那个诅咒吗?”

克莱门特不在意地摊开手:“谁知道呢?或许只是一个谎言,或许我的真身早已灰飞烟灭……”

水苓听了不太好受,抓了抓自己卷曲的头发:“那你这样算什么呢?不能出去,一辈子只能待在城堡里。”

克莱门特那双幽深的眼眸中是看不透的情绪,他说得轻且缓:“……幽灵吧,永远活在过去的幽灵。”

他意识到话题的走向似乎有些沉重,便和水苓开了几句玩笑,催促这位骑士小姐去休息。

水苓被他几句话哄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就迷迷糊糊地回卧室睡下了。

第二天叫醒她的,是城堡外盛大的阳光与春色,天气实在太好,高大的树在微微的风中叶片轻摇,鲜花一丛接一丛地绽开。

水苓心情愉悦地起来练剑,练完洗了个脸,她在古堡的外庭里奔跑,感受着春天的风。

跑累了,她坐在长椅上喘息着,用手遮掩着日光,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她想和克莱门特共享这个春天。

正想着,她下意识抬起头朝三楼看去,发现有个人影在窗帘后正在看着她,那高大修长的身影,正是克莱门特。

她意识到克莱门特肯定是想出来走走的,只不过没有人能帮他。

她朝他用力挥了挥手,对着三楼喊到:“你喜欢什么颜色?我摘给你!”

克莱门特被她突然的问话打断这场安静的注视,顿了一瞬,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他出生于礼仪森严的家族,除了特殊场合,礼仪老师和父母甚至不允许他大声说话,他的一生几乎都困在贵族的身份里,哪怕连说话的用词和语气都已经成为这个身份该有的习惯。

克莱门特想了想该如何回答她,最后对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水苓看他摇头,登时迈开腿往城堡里跑去,步履不停地登上台阶,跑上三楼。

克莱门特转身时并未看到她跑来的动作,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出现在他眼前,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三楼见到除了家仆外的人了,还这么鲜活,生机勃勃。

她气喘吁吁地把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说:“外面花开得特别好,你喜欢什么颜色?我摘一些回来……”

克莱门特这一刻很想替她理一理跑得乱蓬蓬的头发,也想给她擦去额头晶莹的汗水,但是他不能,他触碰不到任何未受诅咒的生灵,她也是。

此前如幽灵般的生活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不适,因为城堡中的一切物品他都可以使用,他受到诅咒的仆人们也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让他忘了他除了不能出城堡,还有诸多不便。

这种不便让他心生阴翳,克莱门特竭力克制,依旧温柔地笑着,给了个不合时宜的回答:“你经常这样给别人摘花吗?”

水苓完全没听出来弦外之音,老老实实地回答:“那可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依稀觉得她这么说完,克莱门特的心情好了很多,他的笑容不变,却显得真切了很多,说道:“那就给我摘一些你最喜欢的花回来吧。”

水苓刚想控诉,这样做的话,她跑上来的意义是什么,就听他悠悠地说:“我想看看你眼里的春天是什么样子……”

于是水苓又哼哧哼哧地跑下楼,要不是山羊管家出来劝阻,她可能真的会将庭院里薅秃。

克莱门特下午将这些花分别插在了适合的花瓶中养着,他将那一团开得最好的绣球放在了平常阅读的桌子上,又将飞燕草和鼠尾草搭配几枝白色月季,插了一瓶给水苓。

水苓欣赏着月白色贝母花瓶中的搭配,感叹着:“你好厉害啊,这样好看多了……”

克莱门特摇了摇头,意指不过如此。

“今天的风很舒服,阳光也刚好,不像夏天那么热,你要是能出门就好了,我们可以来比一比剑……”她叽里咕噜地说着停住了,看向一副贵公子做派的克莱门特:“你会用剑吗?”

克莱门特捏着一枝蔷薇,心情不错,嗅了嗅花香,发现自己闻不到,也没有心情颓丧:“你猜?”

水苓走近,围着他踱步,上下打量,肯定地说:“…不像。”

克莱门特并不在意地笑着:“那我像什么?”

“像那种超大幅油画中坐在椅子上代表家族荣光的美男子。”

“你的意思是模特?”

水苓认真想了一下:“嗯……也不是。”

“就是感觉总有点距离…我没有见过像你一样好看的人,更何况你身上还有诅咒,我连碰都碰不到你。”

克莱门特闻声将身后的长发撩至身前:“你很想触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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