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我也会教的，至少不会让你吃那么多苦。”

徐谨礼用气音答：“没什么，你睡你的，继续睡吧。”

苓在他怀里摇了摇：“就是因为我一个人在家，才学会了不少东西，有了不少生存技能，我要是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自立。”

想起这些，徐谨礼忽地从睡梦中苏醒，下意识搂住枕边人，亲了亲苓正在睡梦中的脸。

徐谨礼像哄孩睡觉一样，轻悄悄地说：“想起了我从国内发，要去留洋的那一天。”

这微小的动静似乎让她醒了过来，苓闭着睛去摸徐谨礼的脸，不经意间向他那边靠，脸也凑过来，很轻地问：“怎么睡不着呀？”

她准备了一些大少爷国后说不定会用上的东西，每一个都仔仔细细包好了，想让大少爷带着，结果，她连门都不了。

“我也是啊，所以你不要把过去看得那么重，我们那个时候已经过得比很多人好了，只是孩而已，我的学生都是我的孩，一年更比一年多，到最后说不定我咽气了，来送的人都乌泱泱的，那多吵啊，我不喜……”

那时他们之间就是这样的，他不够年长，所以很多事不由己，而她太过年幼，又是被从小卖来的仆，只能依门傍，低声下气。

徐谨礼听她越说声音越小，困得脑都迷糊了，恐怕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便不和苓谈下去，抱着她静静地睡了过去。

徐谨礼抱着她没说话，苓觉到他想起过去似乎心情并不怎么样，睛微微睁开一条，亲昵地蹭着他：“又想到什么了呀，你不要把过去想得那么坏嘛……”

所以苓想好了，她要好好，最好再多挣些钱，她要为自己赎，她要去那个想去送他就能送他的人。

徐谨礼吻她的额，手掌在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地挲着：“……在想你那一辈喜小孩，结果到最后我都没能给你留个孩，这件事，哪怕现在到了这辈，我还是觉得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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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们都没有太多选择的权利。

轻，也带着不舍，和几分哄的意味：“我要去别的国家，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要不少时间去习惯，没有那么容易，在我自己都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不能带着你……我会回来的，我答应你。”

苓伸手摸着徐谨礼颈上方短短的发茬：“也还好，回看看，不算什么苦，而且现在得到的也都值得。”

苓先是吻他，突然又咬了他一，才缓缓说：“唉，那怎么办呀，我现在还真的不想生了，不然就不让你带了。我不生，你可当不了爸爸了噢……”

苓还困着，嘟囔着问他：“说嘛，怎么了呀……”

徐谨礼笑了：“那没事，我有你就够了。”

离开的那一天，苓想跟着老爷他们一起去送大少爷，但是家里不给那么多仆人随行，事婆婆不让她去。

徐谨礼本不想说太多，扰她睡意，却又忍不住心中的遗憾，低声叹息：“现在想想着实后悔，那会儿你还那么小，一个人留在家里……”

苓贴过去，睛还没睁开，就仰吻他的下和嘴：“我那会儿好想你，尤其是离开那一天没见到你，就更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