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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视觉冲击力。
温晴玉看到二女这般,也主动仰起那张妩媚入骨的脸,张开丰润的红唇,将
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
轻点,又顺着棒身滑下来,舔过根部两颗卵袋。
三位绝世佳人,此刻皆跪在各自的男人身下,主动而贪婪地吞吐着口中的阳
物。
摧花左使得意地看着这一幕,拍了拍温晴玉的发顶:「三位的品鉴,现在可
以开始了。」
「唔……滋……啧……」
姬晨含弄了一会儿,才吐出白乾鸿的肉棒,双手却仍捧着不放,十指轻柔地
抚摸着棒身上的青筋。那双翡翠般的明眸直直望着龟头,眼中淫荡的爱心摇晃着,
充满了渴望。她再度低下头,将龟头含入口中,两颊凹陷下去,仿佛要将整根肉
棒吸干。
「殿下阳物……粗长过人,龟首昂扬,」她吐出肉棒,用脸颊轻轻蹭着棒身,
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之物,「棒身……棒身挺拔如枪,硬度……硬度甚高,每次
都能……插得很深……」
她的经验最浅,过往只有白乾鸿兄弟二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男人的
阳物。能说出这些,已属实难得。
白乾鸿却已是心满意足,拍了拍姬晨的头顶,如同安抚宠物。
「唔……嗯……」
尉迟戒的肉棒太过粗长,阿娜尔只能勉强含入龟头与一小截棒身,口腔便被
撑得满满当当。她用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冠沟,又吸又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尉迟戒低头看着这个家族后辈卖力吞吐的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惜,反而伸
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迫使她吞入更多。阿娜尔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蜜色的脸颊
被撑得鼓起。
她好不容易吐出肉棒,大口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评价道:「叔祖……叔祖的
阳物……好粗……好硬……比阿澜还硬……烫得厉害……喉咙都要被撑破了…
…而且……而且很烫……」
她的评价与姬晨一样生疏,有着女子的羞怯。尉迟戒对她的反应也毫不在意。
最后是温晴玉。
「夫人,请。」摧花左使挺了挺胯,那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她口腔内面前
灵活地转了一圈,龟头左右摇摆,如同真正的蛇在吐信。
温晴玉那双丰润的红唇紧紧含着龟头,舌尖在口腔中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她
开始缓缓向前推,一寸一寸将整根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吞入口腔深处。那根肉棒在
她口中仍在微微扭动,她的喉咙也随之收缩,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着入侵的异
物。
「滋……啧……咕啾……」
她缓缓吐出肉棒,又用嘴唇抿住龟头轻轻一吸,发出清脆的「啵」声。然后
用巧舌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左使阳根,奴家细细品鉴下来,实乃天造地设之宝。」温晴玉开口便是行
话,仿佛真在品鉴宝物,「论粗细,与寻常凡人相差仿佛,然论长度,则远超常
人,几近一尺,可谓暗合天地之造化。」
摧花左使被她这么一夸,浑身都飘飘然了起来,那根肉棒翘得更高了。
「便是仅这一个长处,也还不是此宝最精妙处。左使阳物最难得的是『灵动』
二字。龟头时而左探,时而右转,马眼一张一翕如灵蛇吐信,肉冠圆润又不失棱
角。方才它顶到奴家的痒处时轻轻一转,那滋味真真酥到骨子里去了,恨不得再
夹进骚穴中好好感悟一番。」
她这番话既是品鉴,又是调情,声音沙哑磁性,每一个字都说进了摧花左使
的心坎里。摧花左使被她夸得浑身舒泰,那张丑脸笑得更加扭曲:「哈哈哈!不
愧是人称『掌眼娘娘』的大陆第一鉴宝师,温夫人这口才,连品鉴男人阳根都这
么精妙,实在令本左使佩服!」
一旁的尉迟戒与白乾鸿听到这般详尽的评语,心中也活络起来。虽说他们各
自胯下的女子也挺舒服,但与见多识广的温晴玉相比,姬晨与阿娜尔那几句简单
评价就要逊色许多。
白乾鸿忍不住催促道:「左使,让你的女人快些泄身,该轮到本殿也听听这
位『掌眼娘娘』的评语了。本殿倒要看看她如何品鉴本殿的龙根。」
尉迟戒虽没开口,但手上的动作也明显加快了。摧花左使的提议得到了意外
的热烈反响,三男轮流享受三女口侍的游戏便在神殿内愈演愈烈。
随着品鉴的进行,三女干脆伏在地上,从左至右依次爬到各自身前的男人脚
下,轮流含弄着形状各异的肉棒,贪婪地评鉴着它们各自的特征。
一轮评完,又紧接着下一轮。三女同时爬起身,再次交换位置,重复着吞吐、
舔弄、评鉴的过程。有的时候,一女尚未结束评鉴,下一女已经到来,导致二女
便合力含住同一根阳物。
至于摧花左使,更是被三女同时伺候过一次。三张红唇沿着那根蛇形肉棒上
上下下,将这个在极乐天里呼风唤雨的丑八怪爽得嗷嗷直叫。
而最令白乾鸿与尉迟戒在意的,自然是温晴玉对二人的品鉴。
「主人之阳具,真乃万年玄铁淬炼而成。」温晴玉双手托着那根黝黑巨根,
神情迷离,音调酥麻,「粗如儿臂,壮如千年古树之根。最难得的是硬度,便是
玄铁与之相比也要逊色三分。人之阳具多为淡红色,但主人的阳物却是通体黝黑
发亮,这正是修行者功力深厚、阳气旺盛的体现。再观其龟首,冠沟深刻,血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