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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口的拒绝却是生生咽了回去。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
对比,
终究还是咬着牙挤出一个字。
「请。」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等回到中州,等本殿登上皇位,定要将今日之辱百
倍奉还!」
吐出这个字后,白乾鸿低下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莫名升起一股
挥之不去的烦闷。这种妥协让他觉得自己很窝囊,可又不得不妥协。这份憋屈无
处发泄,他只能按住姬晨的脑袋,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喉咙中进出
得更快更深。
尉迟戒毫不在意他这份怒意,大笑一声,拍了拍胯下熟媚美妇的脸。
温夫人知趣地吐出那根深入自己喉咙的肉棒,「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带出一串水光,唇瓣与肉棒间拉出几条淫靡的银丝。
尉迟戒指了指苏澜,哂笑道:「去,让你的小情人儿舒服舒服。瞧他憋得这
幅样子,本座都有些不忍心了。」
温夫人先是一呆,随即点了点头。她扭过身来,保持着母狗的姿态,摇摇摆
摆地向着苏澜爬了过去。
那两只饱满的巨乳在地上拖动出的诱人弧线,那豪硕丰满的臀瓣又随着她爬
行时不停扭动,腰肢一下又一下地带动着蜜穴口的媚肉收缩、绽放,与大腿形成
一道绝美无比的曲线。直叫人看得心头火热,血脉贲张。
见状,摧花左使却有些郁闷。他原本是打算再用温夫人来泄欲的,但此刻这
种情况倒是出乎他预料。
「前使怎得如此『慷慨』?不是要让那小子彻底崩溃吗?」
「你懂个什么?」尉迟家轻笑一声,「先尝禁欲之苦,再品美人之身。圣女、
蜜姬受辱在眼前,可他却身陷销魂乡。你说,他是当爽不当爽?」
摧花左使懂了,也不由笑了起来。
他左瞧瞧右望望,思考一番后,跟在了尉迟戒的身后。
尉迟戒又大步迈开,来到圣女身后,正对着她那不停颤动的翘臀。
圣女正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上半身探入白乾鸿身下,雪白圆润的玉臀高高撅
起。她那完美的臀线如同一轮满月,莹白的肌肤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珠,臀缝间
那朵被反复蹂躏过的菊蕾还残留着精液,混着肠液与汗水,在殿中金辉下反射出
一种奇特的湿润光泽,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浊白水痕。
尉迟戒蒲扇般的大手握住了这两瓣雪臀,十指陷入莹白软嫩的臀肉之中,暗
暗用力揉捏挤压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滑腻粘手,却更添情欲。
「不愧是圣女殿下。」尉迟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弹腻柔软,忍不住赞道,
「这臀儿饱满不失娇挺,形状极是完美,真是上天赐给男人最好的礼物。」
说着,他胯下那根黝黑的巨根早已是蓄势待发,此刻抵上那翕张的菊蕾,龟
头只是轻轻一点,就令姬晨那张娇美的脸蛋再度染上一抹情欲的嫣红。
尉迟戒微微发力,那颗硕大的龟头就破开了菊蕾周围细密的褶皱,没入了这
美人儿的菊穴。
菊穴里一阵强烈的充实感与胀痛传来,姬晨的身子猛地一颤,翘臀也随之僵
住了。她下意识地紧咬贝齿,这一下却是咬在了正插在她口中的白乾鸿肉棒上。
饶是白乾鸿修为不俗,体魄强健,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手搭在她后脑,
止住抽动之势。
「你这贱人--!」白乾鸿怒骂一声,却碍于尉迟戒在场没有发作,只是闷
哼一声将肉棒又往里塞了几分,权当惩罚。
那边尉迟戒见状只是低笑一声,也不在意,只是感叹:「六殿下真是好福气。
这后庭的妙处,我今日也得尝一尝。」
白乾鸿只得干笑一声,不发一言。
尉迟戒将龟头卡在菊蕾入口处,感受着被菊瓣紧紧包裹的快感。他刻意放慢
速度,龟头在菊蕾口磨蹭着,一圈一圈地研磨,感受着那处嫩蕊轻微的收缩与舒
张,享受着这种慢慢占有的过程。最后才扣住姬晨的纤腰,将胯下那根粗硕的巨
物一寸一寸挺入其中,菊蕾被一点点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得极薄。
每进一寸,姬晨的喉间都发出一声闷哼,却又被口中白乾鸿的肉棒牢牢堵住,
只能化作轻微呜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适应着那根粗大异物的侵
入,喉咙深处也随之收紧又松开,让白乾鸿的肉棒被挤压得更加爽快。 尉迟戒将整根肉棒全数塞入之时,那巨物撑满了整条肠道,长度甚至抵到了
结肠最深处的弯口,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子宫后壁,挤压着她的子
宫,也狠狠撞在太阴神纹根基。姬晨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前穴的太阴神纹一阵摇
晃,竟然隐隐有崩碎的征兆!
太阴神纹乃初代圣女的禁制,便是化象境强者也难以强行破除。但尉迟戒这
一插并非正面冲击神纹,而是隔着极薄的肠壁直接压迫神纹的根基。这股压力与
正面冲击截然不同,好似从城墙内部拆砖卸瓦,直击太阴神纹最脆弱的核心。
尉迟戒感觉到那股无形禁制的震颤,先是一愣,眼中随即有了一丝恍然,然
后是极度的兴奋。
他低声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原来这太阴神纹,并非真的坚不可摧。」
他不再急于抽送,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姬晨后庭深处,龟头紧紧抵住最
深处的那道薄膜,从侧面一下又一下地挤压太阴神纹的根基。每一次挤压,肉棒
上的青筋都会刮过肠壁上的层层褶皱,龟头隔着肠壁碾磨着子宫后壁,令姬晨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