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斯由着她指挥，角慢慢扬起，一个明朗鲜活的笑容。

她的脸几乎贴着他颈窝。鼻尖蹭过时，能闻见清新的，熟悉的，和她一模一样的洗发香。

亲。

“看到宁宁吃了一块巧克力，还偷偷把包装纸我袋里。”

谁问你这个啦！！

“下午去飞机上再睡好不好？

“以后每个早上都有吗？”

她笑着叹了气，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闭上了双。

许宁下意识抓住李瑞斯的衣袖，靠在他肩咬耳朵。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鼻尖懒懒地蹭了蹭她鬓角。

怀中人呼沉沉，跟真的睡着了似的。

“在看。”

“抱会儿。”

多了一淡淡的，只属于他的味。

“哦，是吗？”许宁从他怀里挣扎一线空间，挑衅般扬起下颌，“那你汇报一下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蓝也是可以很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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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个只是…”她耳尖发地别开，“早安吻。”

咔嚓。

“Alex.”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啊？”

“…再说。”

“Alex～”

李瑞斯不语，收手臂向后一倒，带着她一起仰躺在床上。

喜。

像个被纵容惯了的人，心安理得地汲取着她上的意。

许宁拿相机，动作利落地调好焦距，将他与窗外那片雪海整个收画面。

“想睡回笼觉了呀？”许宁摸摸他发，已经半了。

“好啊…”

“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now descending into Svolv?r. The local time is…”

三，二，一。

尖轻昵地碰对方，勾勒、辗转。角刚退开些许，他本能地又要追来，许宁连忙抬手抵在他前。

“行吧行吧，不指望你认真看了，我替你记着。”

李瑞斯用力亲了下她手指。

“你看，这里是不是比纪录片里还漂亮？”

机舱播报的声音提醒她看向舷窗，柔和的弧形边仿佛将风景收藏起来的画框。翻涌渐散的天光之下，显现连绵起伏的罗弗敦群岛。雪线清晰延展，纯净的白铺陈在蓝的海面，将边界分割得壮丽而优雅。

“侧一，看镜——”

反正，还早…

这是只有云端才能欣赏到的辽阔，峭错的山与海不再是各自分离的两端，在俯瞰的视角中汇聚成一片完整、凛然的构图。

好喜。

她不满地推推他，这人和她抢窗边的座位还不珍惜机会，真浪费。

“……”

哼，他不甘心地咕哝两声，手毫无情意味地抚上她后腰，渐渐变成环抱住她，靠在她，慢慢闭上了睛。

说不清谁先开始主动，间停留变得绵长，在彼此的气息间加成一个温缱绻的吻。

“唔…就一会会儿哦…”

只需这一瞬间的靠近，她就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