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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娘子,有了新欢,就不要我这个旧人了!」
「小丫头片子,成天胡说八道,」孙廷萧被她气笑了,走过去戳了戳她的额
头,「我几时答应过你爹爹要娶你了?还有啊,你别成天在外面乱说。」
提起这个,赫连明婕倒是真的有点委屈了。她嘟起嘴,小声地抱怨道:「那
还不是因为你不要!哪有像你这样的,人家自己心甘情愿地脱光了送给你,你偏
偏就是不要!」
「我说了多少遍了,」孙廷萧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
还,小!等你过了十八岁,再来说这些话。」
「为什么你非要抓着十八岁不放啊!」赫连明婕很不理解,「我看你们汉人
娶妻生子,也没见个个都非要等到十八岁的啊!我们草原上的姑娘,像我这么大
的,孩子都有了!」
赫连明婕此刻的身子,确实非常诱人。那件宽松的丝质亵衣,因为她刚才的
翻滚扭动,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衣襟大敞,堪堪遮住胸前那对发育得极好、充满
青春弹性的饱满雪峰,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芳草地。除此之外,她那常年骑马射
箭而锻炼出的、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腹、修长健美的大腿,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
气中,散发着一种阳光而又野性的性感。
她似乎也对自己的身体极为自信,还故意挺了挺胸,凸显了一下自己那骄傲
的曲线。
孙廷萧又好气又好笑地在她那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发出
「啪」的一声脆响,弄得赫连明婕又是一阵不满的哼哼。
「我说了,这是我的原则。」孙廷萧的语气不容置喙。
「真不理解你们汉人这些怪规矩……」赫连明婕嘟囔了一句,但随即又嘿嘿
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孙廷萧坚实的胸膛,一
字一顿地宣告道,「不过,我很快就十八岁啦!到时候,你,必,须,要,我!」
诚然,自从被赫连部当作「礼物」强行塞给孙廷萧之后,这位草原小公主在
过去的几年里,确实是用过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手段来诱惑他,想要让他真正
地「要」了自己。
一开始,她以为将军是喜欢温婉的汉家女子,她就学着穿汉人的襦裙,学着
说汉人的诗词,结果孙廷萧只是把她当小妹妹看。
等年岁又上来一些,身子长开了,变得更漂亮了,她又听人说西域的女子最
是勾人,便又学着那些西域舞姬,穿上那种布料少得可怜、极为暴露的衣衫,在
他面前跳舞。那次孙廷萧确实被她勾得裤裆鼓起了高高的帐篷,呼吸都粗重了,
但最后,他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然后把她给推出了房间。
赫连明婕甚至还一度怀疑过,孙廷萧是不是身体「不行」,为此还偷偷地给
他炖过好几次草原汉子吃的那种虎狼大补汤。不过,这个担心,在去年一个平常
的日子里,被她亲眼所见的一幕给彻底打消了。
那是去年冬天,一个平常的午后。当时她去京郊的骁骑军大营里找孙廷萧玩,
却被亲卫拦在了帅帐外,说将军正在与人商议要事。她闲着无聊,就在营地里乱
逛,无意中绕到了帅帐的后面。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专门给将军休息时用的耳房,
平日里没什么人去。
就在她准备凑近看看的时候,一阵压抑的、不成调的、却又无比勾人的女子
呻吟声,从那耳房的窗户缝里传了出来。那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仿佛正承
受着极大的痛苦,又仿佛正享受着无边的极乐。
好奇心驱使着她,偷偷地凑到了窗边,用手指捅破了一点窗户纸,向里望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场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终生难忘的「大战」。
她看到,那个平日里端庄典雅得不像凡人的太医院女御医苏念晚,此刻正被
人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按在一张简陋的行军榻上。而那个正在她身上驰骋挞
伐、让她发出那种勾魂摄魄呻吟声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萧哥哥。
那一刻,她才终于确信,她的萧哥哥,不是不行,而是……非常行。只是,
他不要自己而已。
明婕早就知道,萧哥哥和那位苏院判的关系不一般。她一直以为,那大概是
因为过去的某个时间苏院判曾经救治过重伤垂死的将军,两人之间存着一份救命
的恩情,而后转化成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吧。
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苏院判会突然来到京郊大营,大概是奉了皇命,来给
将军看看旧伤,以昭示圣人恩宠。赫连明婕当时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