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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扭转,
瞬间燃起了难以自控的邪火。
鹿清彤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柔嫩腿心的那个物件,正以一种惊人的势头
迅速坚硬、昂扬起来。隔着几层繁复的衣物,那东西如同一柄滚烫的钢枪,已是
等不及要贯穿下面的女子娇躯了。
鹿清彤一只手悄然向下探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摸到了爱郎身下那根早已蓄势
待发的肉柱子。她指尖在那分明的轮廓上轻轻刮擦了一下,凑到他耳边,用细若
游丝的声音轻嗔道:「在这儿……真要来啊?」
孙廷萧当即邪魅一笑,却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按在榻上,故意粗着嗓门大
声喝道:「状元娘子!事已至此,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今日孙某便要教你
知道厉害!」
如此便还来了劲儿了!
鹿清彤闻言,立刻极其配合地扭动起身子,嘴里凄凄切切地喊着:「不要…
…你这禽兽,莫要碰我……放开我!呜呜……」而她那双纤细的手,却在这声泪
俱下的抗拒中,无比熟练且急切地探向孙廷萧腰间,替他扯开了束带。
随着衣物半褪,她又麻利地挑开自己裙间的系带,将那碍事的长裙褪至腰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与嘴里那宁死不从的叫喊形成了极其荒谬却又撩人的反差,
若没有前因后果,还以为是她要主动拿下孙大将军呢。
衣物散乱间,孙廷萧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巨大粗硕的肉柱弹了出来,傲人地
耸动了几下,仿佛特意在向美人发起挑战。
鹿清彤红着脸看了一眼那惊人的尺寸,忍不住伸出嫩手,在那滚烫的龟头上
轻轻摸了摸,指尖沾了一点湿润。她轻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嗔怪道:「你个坏
人……怕不是早就想玩这等花样了?才刚刚成了亲,做了名正言顺的驸马爷,如
今倒好,既当了反贼,还是抢占女状元的色中恶魔了!」
「孙某既然被许了大元帅,自然要配天下最水灵的女状元。唉,对不起公主
娘娘了,不过我色与不色,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
鹿清彤羞得没脸见人,想起两人在邺城角楼不管不顾的「野合」,或是邯郸
丛台上他孙某人指挥其他的美人把她好一顿淫戏调教,你说她先前知也不知?
孙廷萧笑了一声,身子再次伏了下去,大手拨开她半敞的里衣,将那两团小
巧却挺拔的雪乳释放出来。他低下头,含住那颗晕色粉嫩娇艳的乳头,先是温柔
地舔弄挑逗,随后轻轻吮吸,惹得鹿清彤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喘。
「甚是香甜。」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然滑入了那褪去裙衫的腿间,精准地找到了那处
隐秘的幽谷。食指中指并做一起,指腹在柔软的花唇间轻轻拨弄、揉搓着,时而
挑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浅浅探入甬道。在那熟稔的撩拨下,鹿清彤的花穴很
快便溢出了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将那一处泥泞得彻底湿润起来,微微翕动,等待
爱郎的进入。
「闹了整整一夜,我是真累了。」孙廷萧一边揉弄着美人的身子,一边在两
唇相接的间隙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清彤,且让我舒服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