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耐的空虚,柔福疑惑地
睁开眼,不解地看着突然中断动作的男人,还以为是自己那番话惹得他不快了。
然而,孙廷萧却没有回答。
在柔福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孙廷萧却是调整了那壮硕的身躯,直接俯首趴在
了她那双雪白笔直,淫靡分开的大腿之间!
「夫君!你……你要做什么……」柔福惊得想要合拢双腿。
可孙廷萧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弯,逼着柔福门户大敞开来。紧接着,那张
带着胡茬的面庞凑近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他探出舌尖,极其温柔、又极尽
虔诚地,舔上了那处还残存着淫液的娇嫩花唇。
「啊--!」
柔福发出了一声娇吟,那温热滑腻的舌尖直直印在了她那刚刚破瓜、还带着
几分撕裂余痛的娇嫩谷口。不同于那根粗硕肉杵带来的粗暴撑胀,这舌尖的触感
是极其灵巧而致命的。
它像是一条滑溜的软体小蛇,先是极其温柔地舔去了那花唇周遭的汁液,随
后竟毫无顾忌地顺着那道紧致的缝隙,轻轻探入了那片最为隐秘的软肉之中,开
始一下下地舔舐、钻弄。
「不……夫君……太脏了……不可这般……嗯……」
柔福羞愤欲绝,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想要并拢双腿,却半分动
弹不得,也使不上力。堂堂公主,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最隐秘、最羞人的地方,
竟会被一个男人如此虔诚、又如此放肆地用嘴去品尝?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从底端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战栗与快感。
当那舌尖精准地寻到那颗隐匿在花瓣中的敏感花核,开始极有节奏地打圈、
拨弄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犹如一道闪电,直劈进她的脊髓。那种感觉,比
手指的挑逗要强烈十倍、百倍!
「别躲,柔福。」
孙廷萧在百忙之中抬起头,眼眸里没有半分情欲的猥亵,反而透着动人的爱
意。
他看着这只被快感折磨得泣不成声的「小白兔」:「你方才说,我是你这乱
世里唯一的依靠。那夫君现在
便用这等方式告诉你……我孙廷萧的女人,不用把
自己贬低到尘埃里去讨好谁。」
「不是供我发泄的脔宠,而是我要放在心尖上去疼、去敬、去满足的妻子。
你的身子,你的全部,在我眼里,都是这世上最干净、最宝贝的东西。」
说罢,他没有再去听柔福那感动得破碎的呜咽,再次低下了头,又品味起了
她的蜜穴。
「嘶--哈……」
伴随着男人的唇舌在那花核与穴口之间交替肆虐,甚至开始微微用力地吸吮
起来,柔福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被他从那个地方给生生吸走一般。
几日来所有的惶惶不安,在这一刻,被这等极致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感官
刺激,给冲刷得一干二净。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理智终于消失,她彻底放弃了矜
持,也忘记了皇家的体统。
「夫君……夫君……廷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