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禾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杯中红的，然后凑到边，慢条斯理地抿了一。

“早休息。”周意禾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终，还是姜珞雪先败下阵来。

除了一句早休息，再无其他。

她颤抖着手，缓缓地伸了自己的睡里。闭上，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周意禾的脸。她想象着那双微凉的手抚摸自己的觉，想象着她柔的嘴吻上来的……羞耻和渴望织在一起，让她陷一苦恼的愉。她咬了下，不敢发任何声音，只能在攀上峰的瞬间，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一切平息后，大的空虚席卷而来。用手，本无法满足被那个人挑起的、汹涌的望。

姜珞雪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双睛了去。她忘了要说什么，忘了自己在何，只觉得一难以言喻的燥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姜珞雪穿的是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颇有禁气质。

“我……”她艰难地开，声音涩。

“嗯……哼。”

夜了。姜珞雪洗完澡，换上睡衣，磨磨蹭蹭地走浴室。周意禾已经换上了一丝质的睡裙，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修长白皙的双随意地叠着，睡裙的下摆落，一截纤细的小。周意禾睡觉不喜穿内衣，透过睡裙好像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

“我洗好了。”姜珞雪不去看那儿。

“不客气。”周意禾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她终于坐直了，拉开了一些距离，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

她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姜珞雪甚至产生了一错觉，仿佛她们又回到了从前，而周意禾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永远能为她指迷津的学。只是，如今的气氛，比那时多了太多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意料之外的，原以为阿雪还能撑几天，没想到第一天就几乎溃不成军。

沉寂几分钟后，姜珞雪又开始第二波动作。这一次被掀开了，睡也褪去，只余一条内。

就这样纠结了半小时，在客厅的电视终于关闭，周意禾的房间传来关门声的那刻，那难以忍受的渴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太可惜，今晚不小心饮过酒，药便不能再服用了。

“你也是。”姜珞雪磨蹭地应了一声，见她确实没什么要再说的之后就溜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上演：刚浴室的周意禾，凑近指导时的周意禾，沙发上看电视时的周意禾……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簇小火苗，在她里四火。升起一熟悉的、空虚的燥。

隔着屏幕，隔着一堵墙的距离，两人一同到了。

她狼狈地移开视线，重新转向电脑屏幕，结结地说：“谢谢你……我知该怎么了。”

“嗯。”周意禾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她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姜珞雪文思泉涌，飞快地敲打着键盘。而周意禾就坐在她边，没有回书房，只是安静地翻着文件。

她不知的是，在她隔的卧室里，周意禾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被分成了几个小窗，其中一个，正清晰地显示着客卧里的情景，将一切都拍得清清楚楚。周意禾把它放大了，看着屏幕里那个蜷缩在被里、肩膀微微颤抖的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底却藏着情绪。

周意禾放下酒杯，跟随她的动作一起，拨开内，手指探抚着。空来的手着打转，抬起腰享受。不像在床上那样自由，周意禾往椅背陷了，向后小幅度地去。

“嗯？”周意禾微微歪，应了一声。

她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中映的、自己那张呆呆的脸。周意禾没有退开，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零落的稀碎声响渐渐统一步调，不约而同的，叠的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