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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攫住了她全部视线!
再加上她修为比欧阳薪高,自然不会被他发现。
只见自家那位在外人眼中只知嬉闹猎艳的薪儿公子,赤着精悍结实的上身,正仰躺在宽大的软榻之上!一个皮肤白皙、胸脯饱满如蜜桃的侍女正背对着窗跨坐在他腰腹间!随着她那纤腰妖冶如蛇般起伏扭动,丰腴圆润的肉臀一下!一下!狠狠地沉落!将那根粗硕异常、青筋盘绕如同凶煞虬龙般的赤色巨物尽根吞入她腿心深处那处幽湿滑腻的秘径!
“呃啊……三公子……慢……慢些……”侍女被顶撞得娇啼婉转,双手无力地撑在少年结实劲瘦的胸口,两只饱满丰沃的奶袋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疯狂弹跳!而少年的双手,正如同掌控两团柔腻的白玉脂酪,深深陷入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盈峰峦之中!或揉或捏!或揪住那峰顶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蓓蕾捻压!引得怀中玉体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抽搐!
更让南宫璃瞳孔骤缩的是!
榻边、地上,竟还有十五六个不着寸缕的娇躯侧伏跪坐!她们或是轻捧着另一只奶房让他揉玩,或是用纤纤玉指在他紧实的腹股沟处撩拨挑逗,或是樱唇微启、舌尖轻舔着那滚烫狰狞的巨物根部棱角!雪腻的乳肉、滑嫩的大腿、粉红的蓓蕾交织晃动,满室皆是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檀气息与女子动情的甜腻体香!
而身处香粉玉阵中心的欧阳薪,眼中那一抹迷醉沉沦如雾霭轻笼,却始终被更深的清醒所压住。指尖在那对不断变换形状的绵软雪丘上揉捏,力道不疾不徐,仿佛在拨弄琴弦。
就在那侍女被顶得玉体反弓、快要泄身的间隙,一个跪伏在他腿间的粉嫩侍女一面用樱唇爱抚着那巨物膨胀的龟头棱冠,一面抬首,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轻颤,清晰回禀:
“公子……大房那……那边……明渊少爷私下……已破入第二境第一层……绝不像他……嗯……对外说的……刚到第二境……啊……”
话音刚落,另一个正被他大手揉捏着右乳的丰满侍女接口,娇声急促:
“二……二房的长老……得了皇家赏下一块……拳头大的‘龙血紫星金’……听说……正……正秘密找工坊老师傅……准备为欧阳锐少爷……量身锻造新……新武器……”
这话让她心头轻轻一跳,她抿住唇,把那声惊呼悄悄压了下去。
‘这!他竟然在以此等荒淫之态……编织如此的谍网?这丫头说的……大房二房的秘辛……’
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同样是这个时辰,她路过时曾匆匆一瞥那暖阁轩窗,便隐约见到数条白花花肉体纠缠晃动,那时只当是少年荒唐!还有几月前在花苑青丝藤假山石洞外,她更是撞见他正将一个隶属三房内务、颇有些小聪明的管事女儿压在假山石壁上,挺腰猛烈操干!那女孩被抵在冰凉的岩石上双腿盘缠,臀肉撞击声啪啪作响!当时自己还啐了一口嫌他太过放纵……
如今将这所有景象串连起来,那看似毫无章法的调戏丫鬟、白日宣淫、甚至强占隐秘角落行那苟且……分明就是在以情欲为锁链,豢养爪牙!以这混乱不堪的性宴为掩护,竟编织了一张渗透各房角落的情报之网!那些不为外人所察的资金异常流动、资源私下调配的线索,经过这些无孔不入又不被重视的侍女梳理,竟被他抽丝剥茧,从而洞悉各方动向,如具火眼金睛。
更让她心头狂震的是……那榻上少年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
记得上月一次午后暴雨,她躲在回廊下正巧透过另一面窗隙望进去,他竟在那暖榻之上,一口气连肏了十五个前来“汇报”的精明丫鬟!每一次都凶狠蛮横地将身下女子顶弄到尖叫失神、香汗淋漓方才罢休,轮换间隙,他甚至还能神态自若地分析着方才那些婢女带来的零碎信息!那根饱食了十几个名器的巨杵,竟依旧如饱饮了敌血的狰狞凶兵般,杀气腾腾,不见半分疲态!
仅仅是惊鸿几瞥,已让她双颊发烫、股涧湿濡!
‘好一手瞒天过海!什么贪花好色,什么不成器纨绔,都是他刻意披上的伪装!’
‘他这哪里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在……是用身体和欲望驯化一群为他窥探四方的忠犬!’
她心头猛然一沉,如遭重击。
那固守几十载、视若灵魂命脉的唇舌禁地,在看清对方深藏的野心与手段后,又因眼前景象带来的羞赧与悸动,终究难以维系。
这几日暖玉池的水汽也仿佛染了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