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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相比,更显挺翘弹跳如初绽粉桃。他的指腹恶劣地捻住了顶端的蓓蕾颗粒,隔着薄透湿衣旋转捻弄按压!
“嗯……舒服么?两位好伯母?”少年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和浓重的戏谑,低头看着怀里右边那位在自己大腿礁石上被肏得花枝乱颤、泪光盈盈;左边那位被膝盖顶得在温水中不断挣扎拱耸、胸前巨物被他牙齿隔衣咬得绷出诱人轮廓的美艳叔母。他享受着这水下同时征服两处丰美源泉的极致快感。
少年精悍单薄的身形如同钉在温玉王座上的幼狼妖王,而那两具美艳丰满、在凡俗世人眼中宛如天仙化人的成熟女体,却如同被卷入幼龙巢穴的孱弱巨鲸与锦鲤,只能在他悍然的肢体压迫与娴熟的撩拨技巧下,毫无抵抗之力地奉献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秘密与战栗的愉悦,成为他彰显力量与野心的最佳祭品!水波激荡,情潮汹涌,满池春色皆臣服于一人掌控之下!
而作为这场无声竞争中更具象征意义的“贡品”,贴身亵裤肚兜的挑选权,早已如同臣服标记般被两女主动奉于欧阳薪掌下。
如今这已经成了薪火苑暖阁内一项带着仪式感的日常检阅。
某日帐外,晨风微拂珠帘。
秦若水已在镜前梳妆完毕,一身淡青玉萝纱裙,清新雅致。她正轻手轻脚整理着小案上散落的几卷族学图谱。
“吱呀……”南宫璃端着一盏温热的蜂蜜参茶推门而入,步履轻盈带着一丝娇媚风情。
“好薪儿~该起身了~日头都晒进内室了~”她声音软糯绵长,径直走向巨大的床榻边,将茶盏随手放在床头的矮几上。
不等欧阳薪完全清醒,她便巧笑嫣然地倚坐下去。纤细的玉指轻轻一勾,胸襟前几颗珍珠盘扣便随之解开,露出一抹轻绡抹胸边缘,一抹极其大胆、近乎半透明的冰蝉薄纱!薄纱下,那饱满浑圆的雪腻山峦顶端,两颗被温热水润浸泡得微微晕开的深莓色大圆月晕清晰可见,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晨光中散发着熟媚诱惑!
“快瞧瞧,这套‘朝云初染’小衣,昨儿个才送来,用的可是你吩咐的‘天香云锦’裁制……这流霞织金的飞凤纹,走动间隐隐生辉……可还衬你心意?”她微微向前倾身,让胸前那惊鸿一瞥的美景更加诱人深入。
欧阳薪眯着眼,目光在那薄纱下硕大乳晕与飞凤纹上流连片刻,大手习惯性地便覆了上去,掌心陷入那份沉甸温软中轻轻摩挲。
“嗯…凤舞云霞,甚好……”他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揉捏着指间绵软弹滑的温肉,“只是颜色纹样太过专一了。叔母这等人间尤物,岂能被一两件束缚?该当百鸟朝凤、万花缭乱才好。款式嘛……”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从枕边取出几张材质特殊的莹白兽皮纸递过去,“也得多换换~你瞧瞧这些?”
南宫璃好奇接过,目光落在绘得繁复又极其怪异、却莫名充满异样美感的图形上,那线条简约却曲线凌厉如暗合人体工学的半杯蕾丝;布片极少却靠精密细带缠绕的交叉绑缚式;更有在胸前开有深邃裂谷仅以金链点缀的镂空款……
这些衣饰款式前所未见,想象穿上身的模样,既有惊世骇俗的暴露,又带着一种神秘的、能将身体优势极致放大的设计美感!
她美目瞬间睁大,倒吸一口气,捧着图纸的手指微微发颤!
“这……薪儿!!”她又惊又喜又有些啼笑皆非,“你……你这满肚子的……惊才绝艳!竟……竟都花在这等物事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