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今已被她悉数消化、演绎得精湛如仪。
她习得了如何扭动韧腰以更深地接纳他的穿刺,如何用臀丘颠簸碾磨他的大腿催发更强快感;她精通以舌舔足趾、含吮吞吐的服侍之道,更能无师自通般以三十六式倒浇烛、七十二般品箫技将他送上云端。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每一种取悦公子的花样,成了他欲望最完美的温床与玩物。
庭院回廊的幽深转角、疾驰车厢的颠簸软垫、乃至那供奉着庄严先辈灵牌的神堂静室偏门帘后……都曾被这对主仆狂热的肉体交合刻下痕迹。她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强行压制、懵懂反抗的女卫,而是被他亲手调教、日夜浇灌出来的欲望之花,成了他身心深处最渴求的那种尤物。无需言语,甚至无需刻意驱动,她总能在公子心念微动初显端倪之际,便已将自己调整成最符合他当前欲念的状态,如同一柄精准的钥匙,无声地递进他欲望的锁孔,开启他最酣畅淋漓的快意。
此刻,深吻如风暴席卷!
他空闲的左手此刻已毫无阻碍地覆上右胸那袒露已久的沉甸峰峦。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份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滑腻,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几乎满溢而出的乳脂。指尖带着狎玩的技巧,时而以掌根大力揉压沉甸甸的柔软,时而用指腹恶意地捻刮、揪拧着顶峰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如坚硬樱桃的红豆儿。
“呜嗯……!”胸前被粗暴揉捏的快感混合着令人窒息的深吻,沈寒衣发出破碎的悲鸣,整个蜜色身躯在他怀中剧烈颤抖扭动,丰腴的臀肉在粗糙石台上磨蹭出诱人的红痕。
这场几乎掠夺灵魂的长吻终于在他用力吮吸掉她唇瓣上最后一丝晶莹津涎后松开。
两人剧烈喘息,口涎拉出的银丝在灼热空气中颤动。少年眼中满是燎原欲火,却也沉淀着掌控的冷静。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左手依旧深陷那份滑腻绵软之中揉捏不休,右手却向旁一招。
一道灵光闪过,一具由寒玉为主体、嵌套软银金属件构成的小型炮架凭空出现在两人侧旁空地。
形状贴合人体背臀弧度,尾部翘起,腿架处设有活动拘束滑环,正是欧阳薪依据前世模糊记忆、结合此界材料亲手设计打造的“助兴法器”。当初打造时,被堂叔撞见询问用途,他还理直气壮解释这是专门“锁拿审讯某些身躯柔韧、挣扎激烈的犯人”的刑具,唬得对方啧啧称奇。唯有眼前贴身护卫沈寒衣,深知这“刑具”的真正用途!它是公子为了在任何地点、任何时辰,能最舒适便捷地享用肉体而精心准备的温柔牢笼。
“躺上去。”欧阳薪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沈寒衣闻声而动,带着被蹂躏后的喘息与深入骨髓的服从,迅速将自己饱满诱人的身体完全贴入那冰冷的炮架凹槽。她甚至主动抬起修长健美的双腿,将
脚踝精准地卡入腿架两端的滑环拘束扣中!
卡哒。一声轻响,滑环精准扣紧!
这一瞬间,一幅充满强烈视觉冲击的画面定格在工坊红与暗的光影之中!
身高近七尺的女护卫,被拘束于一隅炮架之中,蜜色长腿被大大分开,掰成了近乎垂直的M字形!将腿间那早已湿泞不堪、闪烁着晶莹水光的幽谷秘境完全、彻底、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那片饱含露水的花瓣微微开合翕动,正对着站在炮架尾部的少年!
而此刻的欧阳薪,身高仅及五尺的少年。精悍却明显比对方矮上一截的身躯挺立在那里。腰胯之间那根昂然怒立、如凶兽獠牙般的浅金凶杵,顶端的硕大冠棱带着滚烫露珠,几乎正贴着她那完全敞开的、羞涩吐露的粉嫩孔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