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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精的玉颜。
噗滋,嗞嗞嗞——
白金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在她的绝美面庞!
浓稠的精华从她光洁的额头淋漓滑落,淌过轻颤紧闭的眼睑,粘在浓密的睫
羽之上,糊满了妖冶的红唇甚至流进了微张的嘴角,几缕湿发混着白浊紧贴在汗
湿的颊边,锁骨间那优雅的凹陷窝槽被彻底灌满,更有些飞溅的琼浆玉液点缀在
剧烈起伏的乳峰顶端,与汗珠一起沿着那沉甸饱满的雪腻弧线滚落……
一片狼藉,一片奢靡。
整个画面如同被泼洒了生命原浆的神女祭画。
厉九幽微微喘息着摊开四肢,蜜色肌肤在幽光下闪烁着汗液与精斑混合的黏
腻光泽。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如同被精心涂抹了白金釉彩的瓷器,锁骨窝蓄满「
琼浆」,饱满胸脯染满点点白金色痕迹,紧实平坦的小腹滑落浊液溪流,大腿、
膝窝甚至弯曲的腿弯缝隙都沾染着点点滴滴的滑腻浑浊。空气里充盈着浓烈的、
混合着雄性阳精与雌蕊蜜露的麝腥气息。
欧阳薪撑着身体,喘息着扫过这惊心动魄的狼藉,目光最终落在她布满了湿
痕与指痕的圆润后脊与挺翘臀丘。
「下…」他咽了口津液,「下次……想射在师尊背上……」声音带着力竭的
沙哑,却又燃烧着未退的欲火,「把整个……后面……都涂满……」
厉九幽微微眯起那双被精浆黏住的眼睫,嘴角却勾起一丝极度纵容又饱含深
意的魔魅笑意。
「行……小混账……贪心得很……」她连擦都不擦,猛地翻过身来,双手支
起上半身,膝盖分开跪伏,纤腰塌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紧实光滑、尚流
淌着汗珠的精美玉背与浑圆饱满、还夹杂着零星干涸白斑的丰腴臀丘如同最完美
的祭盘般呈上,浓密卷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着线条凌厉的蝴蝶骨。
「给你……都给你……」
「……来……用你这杆顶天立地的'如椽巨毫'……」厉九幽眼波流转,被精
液粘湿的红唇勾起魔魅至极的弧度,指尖轻拍自己光裸紧绷的玉背肌理,「…以
师为卷……在这片『雪脂玉帛』上……泼洒你的千钧墨韵……绘一幅『千里精粹
图』出来……」
回应她的是如同野兽扑食般的低沉喘息。是那根不知餍足的灼金巨杵再度狠
狠杵入泥泞泉源,是更狂暴的撞击肉浪拍岸!
…
时间在持续不断的情欲洪流冲刷下彻底湮灭……
唯有那一轮轮顶撞,一道道灼射生命的喷薄泉流,以及早已分不清是爽还是
狂喜的鸣喘,混合着汗、精、蜜的浓腥烙印,成为这片禁绝天地间唯一永恒的真
实。
直到次日午时。
石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
「薪少爷?需要午膳么?」是侍女青萝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压抑甜腻的嗓音。
此刻她微欠着身,胸前那对鼓鼓囊囊、将浅杏色侍女袄裙撑得绷紧浑圆的娇软胸
脯几乎要贴上石门。
「…呃,无事!任何人不准靠近!」密室门内传来欧阳薪嘶哑急切的断喝,
其间仿佛还夹杂着被强行压下的闷哼。
青萝咬着下唇退后两步,水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幽光,作为三房专司
伺候欧阳薪少爷起居、且早被这少年主子秘密调教至食髓知味的私家肉壶,她太
熟悉这份欲盖弥彰的动静里藏着什么了……
密室内。
厉九幽那双丰润妖娆的红唇半含深吮着那根怒张的炽金棍身,灵活的舌苔裹
住滚烫冠棱狎腻刮扫着每一道敏感沟壑,喉咙深处滚动着吞咽唾液的粘稠呜咽,
一双暗金魔瞳抬起睨着他因快感紧缩的面容,媚态尽显。
金枪不倒丹的残余药力在彻夜疯狂倾注中已然式微,然而每一次被深喉吮吸
榨取,依旧引得杵身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浊浆喷射而出!
噗…噗嗤……
「嗯唔……」
欧阳薪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吸空的皮囊,榨干了最后一丝存货,他整个人瘫
软如泥,倒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厉九幽慵懒如餍足的猫儿,赤着毫无遮拦、布满各种指痕、吻痕、精斑的丰
美胴体,斜倚在那张巨大的暖玉软榻一角。光滑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圆弧,
里面满满地装盛着今夜疯狂的证明与那些精炼提纯过的道种精粹。她一只玉手懒
洋洋地搭在那弧度上,带着情欲满足后的微醺,狭长迷离的眼眸瞥向地上瘫着、
浑身冒汗的少年:
「呵……薪儿……三十一次……就是你的能耐了么?」声音媚得滴水。
「师尊……真的……一滴……都没了……」欧阳薪艰难地抬头,看着榻上那
妖娆媚态和那被自己撑起的小腹,无力地承认,语气中带着彻底虚脱后的坦然。
「好了……」她终于收了那副魅惑入骨的模样,眼神带着一丝认真,「机不
可失,趁着这道种本源被我榨取后陷入短暂虚弱,赶紧突破。」
她伸手一指那蒲团。
欧阳薪闻言,顾不上全身酸软,猛地爬起,盘坐回蒲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