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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之中,用力一捏,那圆润挺翘的肉感瞬间在掌心变形又弹回。
“你——!手往哪儿放啊!”昭月被臀后那记结结实实的揉捏惊得跳脚,扭身想躲。
“薪弟……”静棠同样低呼一声,她也被欧阳薪搂着纤腰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丰腴臀肉上掐了一把,那股麻酥酸胀的感觉让她腰肢都软了半截!
欧阳薪感受着掌心之下两位堂姐丰腴臀肉的惊人弹力与温烫,唇角勾起一丝畅快的弧度,:“好啦好啦!该帮姐姐们修炼了!”他那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并未从各自掌控的圆润臀峰上挪开,反而在她们行走间随着腰臀摇摆的韵律,更富占有性地深陷揉捏进那饱满弹滑的臀肉曲线中。
“薪弟……”静棠同样微红着脸低唤,她的反应更加含蓄,只是微微侧首埋在他肩窝,温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那双被他揉得臀瓣酥麻的长腿似乎更软了两分,步伐全靠他臂膀托持才得稳当。
“呸!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馋虫!大色狼!”昭月被他固定着揉捏臀瓣,又羞又气地低声啐骂着,脚上却诚实地跟着他的步伐前进,身体更是紧紧贴在少年怀里寻求支撑。静棠则红着脸埋首在他肩窝,玉指下意识绞紧了他的衣襟,身体被揉捏臀瓣的触感和唇间交缠的余味熏染得几乎化成一汪春水。三人就以这样一幅香艳又霸道的姿态,在昭月夹杂着娇嗔羞恼的低声牢骚中,融入了薪火苑主楼温暖暧昧的光晕之中。
三人身影纠缠着穿过薪火苑主楼前厅回廊,急促的脚步声与裙裾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暖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昭月臀瓣上残留的揉捏热意在行走间仿佛仍在扩散,静棠红唇间的湿濡感亦挥之不去。欧阳薪几乎是半推半抱,将两位春情萌动、娇躯绵软的堂姐挟带进了他那间布置极其奢华舒适的主卧暖阁内。
刚踏入房门,昭月便急不可耐地环住他手臂摇晃:“薪弟,快快快!”静棠虽未言语,但那紧攥着他衣袖的纤指和微微泛红的眼尾,已诉说了同样的焦灼。
“急什么?”欧阳薪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大剌剌走到紫玉榻边,悠然往那堆满云缎锦衾的榻中央懒散一躺,双臂舒展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榻前俏立的两位佳人。“我这两日奔波消耗颇大,周身气脉还未彻底活络……”
他点了点自己依旧平整的腰腹下方位置:“得先劳烦两位姐姐……帮我引气归’,点醒这‘灵根’,如此方能阴阳轮转无碍……”他目光清澈,一副全然是为正事打算的正人君子模样。
昭月一愣,随即了然,脸颊飞红:“又……又要那样?”她指的是初见双修时,被这坏小子哄着用纤纤玉手助他复苏阳具的经历。
静棠也微微偏过头去,颈后泛起红晕,但并未拒绝。
两双柔荑终究是按捺住羞意,再次探向目标。纤指解开系带,那根潜藏蛰伏的浅金色怒龙破开束缚再次昂扬于温暖烛光下,两人一左一右跪伏榻前,四只柔荑小心翼翼地合拢覆盖其上。
掌心的温热、指腹的滑腻,伴随着生涩却柔情的抚弄,在虬结滚烫的棒身上上下滑动揉捻,试图点燃沉睡的真龙。昭月指法轻巧跳跃,如同撩拨琴弦;静棠掌指绵柔厚实,裹住顶端揉搓力道舒缓。但抚弄良久,那狰狞之物虽愈发坚硬炽热,青筋盘突跳动不止,却始终未曾达到少年所谓“通天彻地,龙脉贯通”的顶点。
“唔……还差一点。”欧阳薪眯着眼,喉间刻意泄出几丝遗憾低吟,“这龙息蛰伏得有点深……像是堵在了要穴之外……光靠摩挲,似乎难以点燃啊……”
昭月有些泄气地抬头:“那……那怎么办嘛!”
静棠也抬起螗首,眼波盈盈带着询问。
“这个嘛……”少年故作沉思,指尖点了点自己湿润润泽的嘴唇,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灵素双修录》中曾有言:水火既济,龙虎交媾。火为心,水为肾。然乾阳之根,其气极刚极烈,遇‘玄阴真水’浸润浇灌,方如旱地得霖,勃发入云……”他摇头晃脑念念有词,“此‘玄阴真水’,非他,乃女子天生之‘玉露琼浆’,蕴含至纯至柔的癸水灵华。”
他瞥向两位姐姐水光粼粼、饱满嫣红的唇瓣:“以‘玄阴真水’浸润包裹此‘乾阳根脉’,使其软滑通达,方能激发其最深层的龙阳真炁……事半功倍啊!”
这赤裸裸的比喻和暗示让二女登时面红欲滴!让她们用嘴?简直羞死人!
“混……混蛋!胡说八……道!什么玄阴真水玉露琼浆……你!你就是想……”昭月羞得语无伦次,扬手就要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