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滚烫濡软的丰唇带着幽幽檀香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嘬吸舔咬。
那双玉手则滑向正面,一手大胆地隔着锦袍覆上少年腿间早已勃发的坚硬隆起缓缓揉搓,另一只纤纤玉手则竟顺着昭月的腰侧滑下,钻进她腿间透明冰丝的裤缝里!
“呀啊……静棠姐……你……!”昭月被惊得仰首,唇舌与少年分离,惊呼又被胸前加剧的揉捏掐回。
静棠却不言语,指尖在昭月早已泥泞的花谷入口轻柔搔刮按揉,感受那里的剧烈悸动与温烫湿滑,更引得昭月在她怀中痉挛般娇吟扭动。
少年眼底火焰翻腾。他暂时松开昭月胸前椒乳,猛地转身将静棠按倒在厚毯上!俯首便狠狠吮住她左峰那颗勃挺乳珠!
“嗯——啊!轻些…”静棠螗首高扬,颈项弯出一道玉白的弓弧,喉间溢出痛楚与快意交织的哀吟。
少年牙齿碾磨着硬得有些硌人的紫红莓果,舌尖如灵蛇般绕着硕大的乳晕打转舔舐,激起她身躯剧烈震颤。
右掌则顺着她柔滑如丝绸的腰肢,揉过丰腴饱满的臀丘,狠狠覆盖上她腿间那片无遮无挡的神秘花源。
指尖甫一接触,便是一指节的温润腻滑!
他毫不客气地拨开湿淋淋的微绽花瓣,粗糙指腹直抵中央那颗肿胀发亮的花蒂,用力按压揉搓。
“啊!”静棠螗首猛地撞击绒毯,双腿高高痉挛般屈起,少年口舌并施,一边吮吸舔咬她敏感的乳头,一边用手指疯狂亵玩蹂躏着她赤裸最密处的敏感嫩肉。
就在少年埋首于静棠雪峰乳波,而静棠因腿心致命快感绷紧玉足趾尖、昭月更趴伏在少年背上,忘情地亲吻他肩胛,一手在他敞开的衣襟内抚摸胸膛、一手正引导他揉弄自己腿间水湿幽深之处时…
“咚咚咚!”
清晰的叩门声响在室内炸开,伴随长老欧阳铁鹰那标志性的硬朗嗓音:
“薪儿?可调息完毕?矿脉事已决断,需你往库房对验一份前岁底单,即刻随我来!”
三人动作骤然凝滞,空气死寂一片。
少年埋在静棠丰满雪乳间的头颅并未抬起,唇齿间依旧衔着那枚硬胀的红珠,舌尖甚至更放肆地挑逗了一下。
他贴在静棠花蒂上肆虐的手指也仅是顿了一刹,随即感受到那花谷深处因惊惧而传来的一阵猛烈夹吮,温热蜜液汹涌而出,他嘴角勾起弧度,碾磨花蒂的力道不减反增,怀中的静棠强忍住脱口而出的尖叫,螗首死死后仰,贝齿将饱满红唇咬得发白,整具丰腴玉体剧烈颤抖犹如风中残叶。
少年这才抬起头,唇舌间带出一道滑腻银丝挂在静棠红肿不堪的乳尖上。他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粗喘,仿佛正从深沉入定中苏醒:
“……呼…劳长老稍候!侄儿正在引气血归经紧要关头…稍…稍后便出!”
门外沉默一瞬:“我先去库房等着了,你快点,莫要耽误事务。”
“知道了,片刻即好!”少年声音微颤,尾音压抑着情欲与笑意。
脚步声由近及远,终杳无声息。
门内压抑的喘息再也控制不住。
“呜……要…要死了……”静棠劫后余生般瘫软软倒,胸前被吮咬得发痛发麻的乳尖与腿心间仍被玩弄的敏感花蒂带来的电流让她不断轻哼。
昭月更是伏在少年背脊,娇喘吁吁,胸前椒点被揉捏得肿胀不堪,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坏……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