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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截,一只粉圆晶莹、饱满娇挺如同五月新桃的椒乳瞬间弹露出来,她咬着下唇嗔怪,眼中却带着赤裸裸的勾引,挺着那团弹嫩雪玉就往少年唇边撞!
少年自然低头含住那颗主动献上的粉嫩乳珠。
“咿唔!”昭月腰肢猛地反弓成一道弧,就在少年刚刚吞吐了两下,舌尖卷裹着娇珠品尝那份绝妙的弹软韧性时,一道带着柔媚笑意的嗓音自身后响起,门扉已无声开启。
“呀,倒是我来得不巧了?”
静棠端着个盛满绘制符箓用具的托盘,不知何时立于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年衔住昭月椒尖的这一幕。
少年这才抬首,嘴角尚有昭月胸前淡淡的乳脂清香,“静棠姐来得正好,”他笑着朝静棠招手,“昭月姐姐这里被灵力淤堵,我正帮她打通。”
静棠款步靠近,放下托盘。目光扫过昭月红透的面颊和被吮吸得水光润泽、愈发挺立的樱蕾,眉眼间一片了然。
“哦?可需帮手?”她声音滑若凝脂,玉指却已顺势解开了自己月白罗裳的襟前系带,素色薄纱抹胸滑开半幅,露出半边沉甸到令人窒息的饱满雪峰,顶端嫩红乳珠同样傲然挺翘,在昏暗的符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薪弟独厚昭月……静棠这里也积了难消的‘火气’……怎生是好?”她说着,竟也将那片丰腴嫩乳凑上前去,与昭月并肩而立。
两人胸前各有一只俏生生的蓓蕾,似在无声较劲,也似在共同邀约。
欧阳薪眸底火焰更炽,他左臂环住昭月细腰,再次低头含住她粉嫩的蓓蕾吮吸;右臂则圈住静棠,歪头便啃咬上静棠那同样娇艳的粉红莓果!
“两位姐姐的‘火’……今日便由我……一并……”
“噗!”他话未说完,窗外回廊骤然传来清晰的娇笑,竟是秦若水与南宫璃结伴走来,谈笑之声已至墙外。
“呀!”昭月与静棠同时惊呼,闪电般推开少年手臂,手忙脚乱地往胸前掩扯,少年也瞬间旋身后撤两步。
“谁在里面?可是薪儿和昭月、静棠?”秦若水温和的嗓音已至门口。
“回二叔母,正是我等在练习制符。”静棠强作镇定,迅速系好衣带,嗓音清亮。昭月垂头整理仪容,红霞已从脸颊蔓延至玉颈。
脚步声在门口稍顿。南宫璃的声音含笑传来:“不必过于拘谨,习业要紧,但也需劳逸相合。”语罢,两位美妇人的步音才缓缓远去。
昭月捂着犹自砰砰直跳的胸口,长舒一口气:“原来只是路过,呼……吓死……差点……”
话音未落,少年已如饿虎扑食再次同时拥住两人,“姐姐们受惊了……需加倍安抚才是……”他左右开弓,再次一口叼住昭月胸前那只微凉的粉嫩椒尖,一手则粗暴地抓握住静棠那团沉甸饱满的硕大丰乳,重重揉捏着那同样硬翘的嫩红莓珠,另一只手更是探入昭月裙底,直捣那方才被惊吓而颤抖收缩的花源幽谷!
“呃啊……你……坏……”昭月娇躯剧颤,方才被掐揉的臀尖还在发麻,腿心又被热辣入侵,只能靠着他臂弯微喘。静棠更是任由他埋在胸前啃弄乳尖,手指插入他浓密发丝间,将那螗首更用力压向自己丰硕的白腻乳海,喉间泄出满足的闷哼。
“方才那番惊吓……还须二位姐姐安慰……”
室内,符光在明暗的玉基上跳跃,映照着两段嫩红乳尖在少年唇舌间被反复蹂躏成娇艳欲滴的蜜果,也映照着两位堂姐在双重刺激下扭摆的娇躯,和少年那越发粗重、志得意满的喘息。
一切惊扰,不过是这场炽热双修之途上微不足道的小小涟漪。
…
如此三四日光景,昭月与静棠对胸前那敏感小点被唇齿裹挟的极致酥麻,早已从最初触电般的震颤渐渐化为蚀骨的欢愉滋味,更滋生出一丝难言的期待。
三人心念早已交融互通,那隐秘的渴求信号,只在眸光流转间便清晰无误。
暖阁西窗下,昭月正把玩一枚水波纹玉佩,一股灼烫的视线锁定在胸前,她抬眸望去。
少年闲适靠坐锦榻,修长食指划过自己下唇边缘,那深沉的双瞳却一瞬不瞬地钉在她心衣上凸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