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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缝隙,五根手指如同在暗影中逡巡的蛇,一路摸索攀爬,掠过柔软的大腿外侧,最终狠狠覆住那圆翘挺弹的臀瓣,隔着极薄的冰蚕丝底裤,指腹陷入紧致臀肉挤压揉搓,恶意地抠刮着臀沟凹陷的敏感嫩肉,只揉搓得昭月娇躯微抖,紧咬下唇才没泄出声来,身下那只套弄龙头的小手动作都乱了章法。
而少年右手已不动声色地滑落案边,借着桌角阴影与大袖遮掩,滑向了身旁静棠裙面之上的大腿部位,指尖隔着月白云绡柔软的料子,在她浑圆紧实的大腿外侧和内侧软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上下游走,那份隔衣爱抚带来的痒意与隐秘刺激,让静棠清冷的面容都微微泛起潮红,那只在桌下紧握少年怒龙根部的手指力道都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堂内,老锤石沙哑洪亮的声音仍在回响:
“……九次贯注,如同九星连珠,一次不能多,一次也不能少,否则这百锻钢的灵纹就废了!跟你们说……”
他声音顿挫激昂,下方弟子有打哈欠的,有努力瞌睡的,空气混杂着矿石粉尘沉闷燥热。
唯有后排角落那张紫檀条案下,无声的燎原之火在疯狂灼烧。
少年在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销魂蚀骨的玉手套弄中,在两只玉足看似无意的夹攻下,紧攥桌面的指节已然发白。
他面沉如水,望向图谱的目光如渊,唯有额角沁出的细微汗珠与喉结无声而急促的滚动,泄露了桌布之下那惊世骇俗、几乎快令他精关失守的双重浪潮。
近半月抵死缠绵的朝夕相处,早已将三人间最后的隔膜蒸腾殆尽。沐浴更衣这等私密之事,在昭月与静棠眼中,已然成为理所应当共享的日常。
少年踏入暖阁内室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般景象:
青玉石砌筑的灵泉池畔,水雾氤氲如仙山云海。
清澈温热的碧波下灵韵脉动,散发出滋养筋骨的草木清香。
静棠背对着入口,玉立池边,正褪去最后一件月白薄绸寝衣。
那凝脂般的玉背线条流畅,延展至紧窄的蜂腰处陡然扩张出两弯惊心动魄的浑圆饱满,月白色系带松脱,饱胀如同蜜熟甜瓜般的双峰巍然坠落,在蒸汽中微微颤晃,嫩粉乳晕上的珠蕊傲然挺立。
“薪弟来得正好,”她听见脚步声,未回头,只舒展着玉臂扭腰回首,眉眼弯起一抹水汽熏染的慵懒媚意,“这寒潭引灵泉泡得久了筋骨倦怠……快来帮姐姐揉揉后背松泛松泛……”
话音未落,一道裹挟着温热湿气的娇影已从氤氲雾霭中泼剌一声破水而出。
昭月浑身上下只罩一条紧箍胸臀的冰丝薄绡浴巾,湿透的布料几近透明,紧紧贴敷着她玲珑浮凸的身子,一对饱满挺翘的椒形玉乳在薄绡下绷出诱人尖耸轮廓,樱色蓓蕾凸起分明;浑圆紧致的臀峰更是被湿滑的薄绡勒出深陷臀沟!
水珠沿着她粉颈滑落,漫过锁骨丘壑,流过嫩白平扁的小腹曲线,最终没入那双腿之间幽谷边缘的阴影薄绡里。
她如同刚出水的玉色芙蓉,带着一身滚烫湿意扑到少年面前,双臂蛇般缠上他脖颈,湿滑馥郁的娇躯紧紧贴蹭着他尚干燥的衣袍。
“还揉什么后背呀!”她水眸流媚,娇喘如兰,“泉池那么大,薪弟快脱了,咱们三个许久未曾共浴了!”说着,湿漉漉的手已急切地探向他腰间玉带,指尖滑入衣襟缝隙,“正好静棠姐也在……泉水暖透心尖……最合欢……”
少年被两人热切的眼神包围,哪还有半分客气?
三两下剥去衣物,露出精壮身躯,便被昭月软硬兼施地拽入暖烫灵泉池水之中,水波霎时激烈荡开。
一入池,静棠的柔软丰腻便自身后裹覆上来。
那沉甸饱满、弹性惊人的双峰如同两团温热的琼脂玉冻,紧紧压贴在他背上,带着水波荡漾的奇妙挤压力道,一双柔荑早已攀上他胸口揉捏搓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