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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得慌……又痒又馋……就想……就想被墨大哥的大宝贝……再狠狠充……填满一次……墨大哥的肉杵……好……好好吃……云渺……还想要……”越说声越低,脸颊几乎要燃烧起来,双腿更是摩擦着,腿心深谷处又渗出亮晶晶的蜜露。
欧阳薪眼中光芒一闪:
‘倒是挺实诚,很有调教的潜质。’
“贪心。”他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带着宠溺的警告,“我要寻同伴去了……不过……”他刻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她眸中瞬间升起的焦急与渴盼,“既是云渺仙子亲口求欢……此间妙处亦令墨某流连……那便……最后尽兴一次!”
话语刚落,云渺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主动挣脱欧阳薪的怀抱,轻巧地一个旋身,纤柔腰肢扭转间,如同最艳丽的舞蝶扑向石壁。
“请……请墨大哥……从后来…怜惜……”她娇吟一声,双手撑在粗糙石壁上,螓首微微侧过,红唇吐出灼热的邀请。
同时那雪腻修长的玉腿向后微弓,浑圆挺翘的玉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高高向后方撅起,粉嫩微开的水润蚌口毫不设防地暴露,浓密的蜜露让那粉红褶瓣如同浸水的花瓣,一条细长黏腻的晶莹丝线正从深处垂落,连接在微微抽搐的花谷下方。
这姿态,如同最美艳的仙狐献祭自己最丰腴的果实。
欧阳薪眸中烈焰腾起,他再无犹豫,一步踏前紧贴那臀峰。
“如卿所愿!”
粗壮滚烫的赤金凶龙早已怒不可遏。那蓄满力量的龙头精准抵在那片泥泞微绽、不断沁出晶莹清泉的花瓣隙缝、
“噗滋——!”
没有半分阻滞,饱蘸蜜汁的狰狞枪头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撑开湿热紧窄的门户,整个粗长饱满的柱身带着千钧之力势如破竹直接贯穿到底,深深夯入柔软的宫腔深处。
“啊呜——!!墨……墨大哥……进来……进来了!!”云渺螓首猛地向上一扬,双手十指死死抠抓进湿滑苔藓下的缝隙,那完全不同于正面承受的、更加深入粗蛮的填塞感让她瞬间头皮发麻。
“哈!”欧阳薪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双手毫不犹豫地抓握住眼前那两团圆月般饱胀弹滑、随着冲击不断荡漾起乳波肉浪的浑圆雪臀,粗粝的手指深陷入滑腻丰腴的臀肉之中尽情地揉捏、抓握、挤压,将那紧致弹手的臀丘掐捏成各种屈辱变形的轮廓,腰胯如同拉满的劲弓!
“啪啪啪!噗唧!”
沉重的臀肉与结实腹肌的撞击闷响,粘稠蜜液在快速抽插中摩擦、被强行挤压飞溅的淫靡水声,瞬间在这窄巷中爆发出毁灭性的节奏。
“主人……!撞散了……呜啊……撞散云渺的魂儿了……屁股……屁股要被主人搡烂了……深……再深点……顶穿……顶穿花心!对!就那里……呃啊……啊呀呀……!!”她声音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喉咙里灌满了最原始放荡的赞美,“呜……墨大哥的……好烫……好硬……奴家……奴家的贱穴天生就该……被主人的大龙搅着……天天插……夜夜灌才会饱……啊——!!死了!云渺要……要泄了……”
在极致的撞击中,欧阳薪彻底放开了心神,他如同驾驭最狂野战驹的骑手,双脚牢牢钉地,每一次腰胯的冲击都汇聚了全身筋骨肌肉的力量。
速度、力量、频率,无一不达到巅峰!
石壁上苔藓与污泥簌簌震落,云渺整个人被顶得双脚踮地,雪白的臀瓣上布满了深深的指痕与撞击的红印,花径深处早已泥泞到化不开。
“呜呜呜啊……不行了……墨哥哥……要……要喷了……花心……花心被主人的铁杵……捅碎……碎了呀……给……都给你……啊啊啊——!!”云渺的哭喊陡然拔高到撕裂的尖叫,整个花宫猛地痉挛敞开,一股股滚烫黏滑如琼浆的浓稠花蜜喷涌而出,浇在剧烈搅动的粗硬茎身之上!
“哈——!”
欧阳薪低吼爆发,在最后一记凶狠贯穿至底的瞬间猛然抽出!!
粗壮的枪身上满是淋漓的晶莹花露与金白浆丝!
“噗……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