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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破了……啊——!!”她被胸前与下身的双重夹击刺激得几乎爽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数十下、上百下毫不停歇的凶悍撞击,云渺清晰地感到小腹深处如同火山即将喷发,那堆叠的酸涨酥麻感终于冲破临界!
“嗷呜……呜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狂乱尖啸撕裂了巷子的昏暗,她那死死绞缠在男人巨杵上的花庭深处轰然洞开,一股滚烫澎湃、滑腻无比的阴元花蜜如同决堤的山洪,自甬道深处疯狂地喷涌激射而出。
整个腔道内部如同痉挛的海葵,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蠕动、吸绞、死死咬啜住那深埋在花宫门口的烫硬巨物,试图榨取出所有精华,剧烈的失重感与灭顶的快感电流席卷过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
几乎在同时,感受到花宫深处恐怖的吸裹绞杀之力,欧阳薪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低吼一声,喉结滚动,雄腰猛地向上一顶,将那早已饱涨如铁、盘筋虬突的怒根更深地锲入痉挛的湿软巢口。
‘不行,道种精粹不能给她。’
滚烫粘稠、带着浓郁道种精粹的浓稠元阳如同冲破堤坝的熔岩,但他神念凝实如水,丹田灵力流转毫无迟滞,磅礴的喷射洪流并未尽数宣泄!
如同被无形的坝口精细控制。
一股炽热精纯、分量凝炼却远比寻常精华品质高出数倍的乳白琼浆,精准有力地射注在云渺痉挛绽开的娇嫩花芯深处,而道种精粹则被泄在外面。
那纯阳之气如同冰水浇在烧红的烙铁之上,带来瞬间的刺激痉挛。
一股难以形容的、源自魂魄深处的清凉舒适感如同温和的海浪冲刷而过,云渺剧烈抽搐的娇躯骤然一僵,随即如同泄了气的皮囊般彻底瘫软下来,那深入骨髓的情毒炽热感如同被无形大手抽离消弭了大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那病态的潮红与青霾死气却已荡然无存。
云渺瘫软在欧阳薪臂弯中,她靠在他汗湿的肩头,剧烈地喘息。
体内原本焚烧神智的狂躁情毒,在那道种精华冲刷下已如潮水退去,只留下余波般的慵懒温热和秘处被极度充盈开拓后的微肿麻意。
‘结束了……他竟然……真的……’正当她疲惫地闭上眼,准备积攒些许力气时,一股熟悉的、让她心尖颤栗的悸动感却猛然从花庭深处复苏。
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杵,竟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因情毒被精华吞噬炼化了一部分,汲取到一丝滋养,变得更加凶蛮灼烫、贲张虬结,粗壮的硬物甚至在她松懈的甬道里顽劣地搏动了一下。
“呜啊…!”这突如其来的悸动让她娇躯猛地一弹,脱口而出的惊呼却瞬间被她自己强行压下,她望向欧阳薪,那双残余水光的杏眸深处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被一种食髓知味、混合着羞怯与更大胆渴求的光芒彻底掩盖。
她咬着下唇,脸上飞起两团诱人的红霞:“墨大哥……且慢……我……我感觉……花宫深处还有一丝阴寒气在搅动……情毒……情毒未尽呐……求你……再……”
她话语未尽,但那紧窄甬道如同有自我意识般,猛地收缩夹紧了一下。
欧阳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以他的体察与经验,岂能看不穿这女子已基本无恙?
这分明是那处子初尝禁果,又被那巨物塞得魂飞天外后诞生的、食髓知味的贪求。
‘云霞仙踪……正道八大仙门之一……若能借此女攀上几分情谊……日后游历各方或入宗进修……有这内应引荐总比抓瞎强……况且……这具身子……确实堪称尤物炮床……’心念至此,他看着怀中玉人娇媚又带着“虚弱求助”姿态的脸庞,低沉应道:“既然道友情毒缠绵未尽,墨某自当帮人帮到底!”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大手已箍紧她腰臀将其身体再次向上猛提。
“呀——!”在云渺的娇呼声中,粗壮湿滑的赤色巨杵“噗嗤”一声脱出泥泞的门户,带出淋漓晶亮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