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池上

你掙扎著浮出水面，剛吸進一口氣，就有一隻手掌按住你的頭頂，惡狠狠地將你重新壓回水下。

冰冷的池水灌進你的鼻子和耳朵，世界瞬間變得寂靜無聲，只剩下咕嚕咕嚕的水聲和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水面上，傳來他們模糊不清的笑鬧聲，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你睜開眼，看到濾過水質的光線，還有你那件被丟在一旁濕漉漉的上衣。

它在水波中輕輕飄蕩，像一具被拋棄的屍體。

就在你覺得肺部快要炸開時，頭髮被一股大力拽起，你狼狽地被拖出水面，劇烈地咳嗽著，把池水吐了個乾淨。

「咳、咳咳…」

你還沒來得及喘氣，另一個身影就貼了過來，是賀準楓。他抓住你的下巴，迫使你看向他，臉上掛著殘酷的笑。

「怎麼樣？這水好不好喝？」

他說著，視線掃過你被池水浸濕後緊貼在身上的內衣，眼神變得更加幽暗。

「再來一次？」

「不要……」你驚恐地搖著頭，濕透的髮絲貼在慘白的臉上。

話音未落，三隻手同時覆上你的頭頂。

陸寒晝的指尖冰涼，帶著教授的穩重；賀遙凛的手掌寬厚，是運動員的粗糙；賀準楓則用指腹惡意地搔刮著你的髮根。

無法言喻的酸麻瞬間從頭頂炸開，貫穿全身。你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股強烈的水流猛地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

「嗯…！」

你的腿軟得像麵條，在水中不受控制地抽搐。

他們並未停手，反而像是發現了有趣的玩具。三隻手再次覆上，力道忽輕忽重，玩弄著你身體裡那個失控的開關。

第二次、第三次……你弓起身子，徒勞地夾緊雙腿，卻無法阻止那羞恥的液體不斷噴灑出去，在清澈的池水裡漾開一圈又一圈混濁的波紋。這些水花根本擋不住你噴發的勢頭，整個泳池似乎都因你而變得溫熱混濁。

「哈哈，原來是個會噴水的玩具。」

賀準楓的嘲笑聲在水汽中迴盪，你的意識在劇烈的羞恥和快感中逐漸模糊。

賀準楓和賀遙凬把你架起來，讓你半靠在泳池邊，雙腿還泡在水裡，不住地顫抖。

「原來是這樣。」

陸寒晝輕笑出聲，他扶了扶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洞悉一切的玩味。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你太陽穴的位置。

「傅硯行只是摸了摸妳的頭，妳的身體就敏感成這樣。」

他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你混亂的腦子。

那些在走廊上、在操場上，被他無意觸碰後的劇烈反應，那些無法控制的顫抖和噴射……原來根源在這裡。

「真是……個方便的開關。」

陸寒晝滿意地看著你因他的話而血色盡失的臉。

「他不過是隨手碰了碰，就讓妳變成了這副騷樣。」

他收回手，對著賀氏兄弟揚了揚下巴。

「看來，我們還得好好謝謝他才是。」

你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句破碎的哀求。水珠順著你的下頷滴落，分不清是池水還是眼淚。

「放過妳？」

陸寒晝低頭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