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大家闺秀，就差不多都这样。

就各论各的。

西门书辞一愣，姬飞白也一怔。

“可算到我养姑娘了，”她对你不释手，在你脸儿上摸了又摸，“啧啧啧，这模样，果真跟天仙似的。”

但是等她从那个位置上站起，一步步走下来，她就变了。

所以两人也不好怎么见礼，也不好怎么称呼。

西门书辞的眸，也是人，但神很淡，你看了好久，没看到丁儿野和灵动，你只看到了端庄典雅这四个字。

“辞姨。”姬飞白为世，地位超然。

见礼就算了。

当然是踹姬飞白。

“你少我，”西门书辞到你侧，抬就是一脚。

但西门书辞跟他又是血亲。

“傻瓜，”姬飞白蹲下来，平视你，语气又是无奈，又是溺，“你不需要喊的。”

但这不够。

而且姬飞白说她古怪。

“都退下吧。”西门书辞把姬飞白带来的人，还有她自己的人，都赶走了。

你说不清楚她是从哪里开始不一样的。

对的，不真实如何，最起码看起来，都是像这样的。

可惜不是。

这一笑，有些东西，就突破了禁锢，不再是从前呆板样。

姬飞白转过去，然后被踹了个正着。

甚至生不抗拒之心。

摸完你的脸，她又去摸你的。

西门书辞就站在你面前了。

姬飞白喊一声辞姨。

犹犹豫豫，也喊了句：“辞，姨？”

但西门书辞长得并不如何惊天动地。

等到内厅就剩你们三人，她突然就变脸了。

他壮，倒不至于被个女人踹走，但到底是他长辈，故意往旁挪了一段。

“你终于落我手里了吧？”她里的端庄典雅不见了，变得像你想象中那样狡黠。

她抬，这个视角，不太君。

她摸到最后，索直接把你抱怀里，抱走，到榻上，缓缓抚你。

“辞姨，”姬飞白似乎一儿都不意外，叹气，“你别吓到她。”

对，就是变脸。

只是有些好看罢了。

那时候你还不知。

然后两人都笑了。

能引你爸，甚至先后生下两个儿，中间没再别的排行，这足矣证明西门书辞的貌。

世家大族养来的闺女，其实看起来都是像西门书辞这样。

最起码，离倾国倾城这概念，还差得很远。

很突然那。

那你觉得，一个古怪的女，她的眸应该似星辰般璀璨，应该写满狡黠与聪慧，像是藏满无数小秘密那样。

或许不叫消失，叫变得不像印记，叫重新。

两人称呼过，又一起看向你。

只有等到再次见到那人，或是那样的人，印记才会消失。

你看看西门书辞，又看看你大哥姬飞白。

“怎么这么瘦？我就说你们那王府不养人，”她骂骂咧咧，从你的腰摸到你的脚踝，“到我这来也好，我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你丝毫没有抗拒。

当然好看。

不是说好看。

西门书辞喊他世。